第1章

桑佳人也纳闷了,她伟大的母亲思维是多崎岖才给了她这个名字。

“嘿嘿,佳人,你知道,我打不过她。”程笋姊小心翼翼的讨好说,将羽绒服裹到秦风身上后,手半掩着嘴,小声说,“而且,她把我‘命根子’藏起来了。”

佳人一听,不说话了。

想让程笋姊做什么她不愿意的事时,只要把她‘命根子’放起来,以此威胁,别说给女皇送羽绒服,就是跳楼也愿意。

前提,要有命再去守护她的‘命根子’——小提琴。

一个女生把乐器奉为命根子,无非就是太爱。

要么,就是特殊的人送的。

桑佳人和秦风是学螃蟹走路在一大已经横了五年多,四年本科外加两年读研,可程笋姊不一样,她虽说和她们同届,可是却在两年前读研分宿舍时重新分到一块的,柔柔弱弱,让人一见就有种想要保护在怀里一辈子不放出屋的冲动。

所以,她是标准的艺术生。

至于名字,纯属秦风文化素养不达标。

两年来,桑佳人和秦风除了保护她在艺术圈里不受排挤,其他基本一无是处。

所以,对她的过去,一概不知。

佳人是相信的,相信每个人都有一段难以开口的过去,或是幸福,或是肮脏。

而他们都有共同的权利,那就是,外人难以过问。

别说她和秦风是外人,只要你不是主角,哪怕是客串,也是外人。

“走了,为了证明你说话算数,今天狂饮。”秦风穿好羽绒服,随手把藏到衣服里面的头发撩出来,风带起她们,有种见到春天的感觉。

“当然,你掏钱。”某□□雅的回头。

脑海中所有的文艺思绪瞬间杂乱如麻,转身就走,“这才是重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