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瑾靠躺在床上。带有薄茧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裸背。细腻如凝脂。“你想要报复回去么。”
他一开口苏静翕便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静了几瞬。无声的点了点头。
宗政瑾手上动作未停。“等朕一点时间。”
想了想。加了一句。“可好。”
苏静翕再次点了点头。
“朕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解释这一句已属难得。更多的却沒有了。
苏静翕这次沒有点头。出声了。“好。”
宗政瑾勾了勾嘴角。“那你想知道真相么。”
“不想了。”
知不知道已经沒有关系了。那一句“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已然足够。
宗政瑾沒再说什么。翻身躺了下來。将她禁锢在怀里。“安置吧。”
苏静翕沒在意他的动作。可是闭上眼睛却有些不习惯。挣扎两下丝毫沒有能动的空间。无奈只好睁眼。一抬眸便见他正两眼紧紧的盯着她。嘴角带着极淡的笑意。
苏静翕也笑了。“皇上不是说安置么。”
“嗯。”
“可是这样子臣妾睡不着。”
“嗯。”
“……”
“朕要睡了。”
“……”
苏静翕几乎紧贴在他的胸膛之上。沒有丝毫的空隙。两人似乎要揉入彼此的骨血。抗议无效。她也无法。闭上眼睛。本來以为自己不会睡着的。却沒想到沒过一刻钟便进了梦乡。
宗政瑾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烛光看了她许久。
……
他问她想不想知道。她说不想。于是他沒有再说。她也
沒有再问。然后她便是现在这般。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是说什么都不知道。隐隐能够猜测到一些。但是更多的却沒有了。
抛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苏静翕用过早膳。便专心与自己的儿子玩耍。不睡觉的时候。两只晶亮晶亮的眼睛会追随着她的身影。看见她会咯咯直笑。少有哭闹。
不知道是苏静翕在怀孕之时补得太好。还是后來真的照顾的很好。宗政珺从未生过病。即便如此。苏静翕依旧让太医三日过來请一次平安脉。每日也是让听瑶去看一次。而清梦则是时时看着。
四皇子所用的衣物、被褥。以及惯用的物品。包括奶麽麽的。苏静翕都命人不定期的更换。全部由关雎宫的人自己做。若是从殿中省领过來的。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检查好几遍。争取不要错过任何异常。
她防得严。外人并沒有多少机会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