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她或许还以为是在梦中。便是在家中。娘亲也不会允许她睡得这样迟。顶多宽限一会便是了。
而这宫里。沒有人管束她。重点是他一直在明着暗着纵容她。从未与她说过规矩之事。那她自是两眼一闭。装作不知了。
慢慢的从床上爬起來。由着听瑶等人伺候她穿衣洗漱。用过早膳。抱着儿子在室内玩耍。
“如今天气慢慢变热了。冷热交替。一定要多多注意四皇子的身子。万不可染了风寒。包括你们这些近身伺候的。”
“是。”一众人皆应是。
苏静翕略带有压迫性的目光扫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可是并不是十分放心。居安思危。即便已经很久沒有人胆敢拿性命挑衅她了。
只要不是自己。其他人。或多或少她都存有不信任。换句话说。她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
“你们若是有人胆敢不把本宫的话放心眼里。时时刻刻都记在心里。挑衅本宫。本宫定会让你们知道厉害。别人能许你荣华富贵。能威胁你的父母家人。本宫自然也能。”
众人背脊发凉。慌忙跪下。齐声道。“奴才|奴婢不敢。”
“罢了。不敢最好。就算有那个心也得给本宫收起來。否则。本宫保证。你们定会后悔的。”一字一句。仿若烙在了众人的心里。
即便自家娘娘在笑。可是却沒有一个人因此觉得轻松。不同于初入宫廷的懵懂。如今身处高位。威严已是越发的浓重了。让人无法直视。
“是。”
“你们先退下吧。”苏静翕挥了挥手。随意道。
“去将库里的那块上好的翠纹织锦羽绒毯拿出來。再去弄些棉花或是薄被。软些的东西过來。”苏静翕转头对听瑶道。
听瑶应了一声。连忙出去了。
代曼走进來。福了福身子。“娘娘。二公
主感染了风寒。还有便是钟粹宫昨晚宣了太医。说是三皇子亦感染了风寒。”
苏静翕一愣。观她的神情便知。事情定然不是这般简单。“三皇子可有大碍。”
“娘娘也知道。三皇子自出生之后。身子便不大好。汤药从未断过。即便是普通的风寒。于三皇子來说也是……”
后面的话沒有说完。苏静翕亦知道她的意思。即便是普通的风寒。到了三皇子的身上。也是致命的。随时都有离去的危险。
“二公主和三皇子一同染上的风寒。”
苏静翕沒有想到。她才刚刚敲打了宫人。转眼便得知了这样的消息。说该庆幸自己的未雨绸缪。还是该嘲笑自己先前的杞人忧天。
“大概都是这两日。”
贤妃逝去过后。二公主与大公主一样。都搬去了自己的宫殿。而沒有被交由任何一位妃嫔教养。
按理说。大公主为嫡出长公主。皇后不在。能够有资格教养她的人便只有太后。可是偏偏太后是如今的这副模样。宗政瑾一早也沒有将大公主送去慈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