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起风了。该回了。”听瑶见她一直都朝着那个方向愣神。只好出声道。
苏静翕无声的笑了笑。是啊。來世间本就是独來独往。善恶变化。追逐所生。道路不同。会见无期。既然有这个缘份走到一起。是去是留。何必顾忌太多。何必执念太深。顺从自己心意便是。
即使天下人皆负你。我不会负你。只因我爱你。
深吸一口气。想通了许多问題。心里也轻松了许多。“走吧。回宫吧。”
这厢。顺妃身边的宫女有些不解。“娘娘。你为何要对珍昭仪这般……”
若说其他人如此对珍昭仪。是为了巴结讨好。但是于自己娘娘而言。显然并不是如此。娘娘性子淡泊。无心争宠。她在旁边看的十分清楚。
顺妃轻笑了一声。“便当作是还她之前为本宫请太医的情分吧。”
或许当事人不清楚。但是她这个旁观者却看的明白。
虽说她不理后宫诸事。亦无心争宠。但是身处红尘之中。难免要沾染上这些俗事。
在她以前的眼中。皇上是位勤政爱民。心系百姓的好皇帝。生來便是帝王之相。但是同时亦是生性冷漠。薄情冷性之人。
他身边的女人从未少过。來來去去。虽然剩下的并不多。但是其中亦沒有他真正放在心上之人。除了关雎宫的那位。
此时她不过是说几句话。结局如何。她并不知道。亦不关心。
……
“可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何事。”苏静翕回到关雎宫。喝了一口热水。问道。
代曼凑过去。小声说道。“娘娘。方才在你回來之前一刻钟。舒贵妃娘娘诞下了一个死胎……”
苏静翕心里一惊。有些难以置信。“太医不是一直说舒贵妃的孩子十分健康。沒有问題么。”
代曼摇了摇头。“具体原因。奴婢也不清楚。如今重华宫已经挂上了白绫。宫里也不敢随意的谈论此事。”
苏静翕点点头。“本宫知道了。关雎宫的人也同样不许议论此事。违者直接打发出去。”
苏静翕虽有些难以相信。但是并沒有想要过多的追究。毕竟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且并沒有牵扯到自己。知道得太多。于自己亦是沒有好处的。
“那可知道贤妃之事。”
代曼亦摇了摇头。“奴婢亦不清楚。事情都发生的太快了。方才晌午只是有消息來说舒贵妃娘娘要生了。然后那厢贤妃娘……就被抓了起來。”
这两者其中。必然有所关联。
如果按照表面來看。那便是舒贵妃娘娘之所以诞下死胎。是因为贤妃的缘故。可是皇上是直接宣判的。贤妃沒有争辩。那便是认罪。但偏偏证据也沒有被呈现出來。
众人即便是一头雾水。但是却不会有人对此提出质疑。起码不是明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