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翕苦着脸。根本就不想再看见那个幸灾乐祸的人。“皇上这是故意的吧。”
为何方才在他身上那许久都沒有问題。偏偏一到自己身上就这般的“随意”。
宗政瑾沒有回答她。凑过去。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脸。“做的不错。”说完给她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直接走了出去。
留下苏静翕独自的长久怨念。
用完午膳。与小家伙一同午睡。醒來过后。本來还在担心下午又会沒事做。但是一个消息传來。彻底让她沒了玩耍的心思。
“你说舒贵妃娘娘早产了。”苏静翕重复了一句代曼的话。起身道。“清柔。你们几个把四皇子看好了。不要离开四皇子身边一步。”
“是。奴婢明白。”清柔袭香等人连忙行礼应是。
“皇上可有赶去。”苏静翕边往外走边问道。“可知道是何缘故会早产。”
“奴婢也不清楚。”
刚行至殿门口。小福子便从外面小跑进來。“奴才给娘娘请安。”
“不必了。发生什么事了。”苏静翕皱眉。这般的火急火燎的。起码不会是小事。
“娘娘。皇上有旨。舒贵妃娘娘早产。众位妃嫔不必赶至重华宫。直接去长春宫便是。”
苏静翕皱眉。舒贵妃娘娘早产。理应让众人赶往重华宫守候。可是为何会是在长春宫。或者说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既然是皇上的旨意。那咱们便先去长春宫吧。”到底发生了何事。去了便知。
长春宫
“珍昭仪娘娘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苏静翕款款踏入长春宫宫殿的大门。说起來。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入长春宫。
如同贤妃的性子一般。长春宫并沒有之前淑妃的延禧宫那般奢华外显。而是装饰的普通低调。但是细微之
处却是透着华贵。让人并不能小瞧。
“嫔妾|婢妾参见珍昭仪娘娘。”先到的基本上皆是东六宫之中的人。比苏静翕位分高的却是沒有几个。是以皆起身行礼。
心中愿不愿。与做不做是两码事。
“起來吧。”苏静翕扫了一圈。却并沒有发现贤妃在此。按理说。这是她的长春宫。以贤妃的性子。自是应当在此招呼众人才是。
“珍姐姐到的这样早。不知珍姐姐可知发生了何事。”宁绣莹笑着问道。亦是前些日子晋封的宁芬仪。
苏静翕勾了勾嘴角。“宁妹妹若是好奇。大可去问那知晓真相之人。本宫却是不知道的。”
苏静翕这话说的并不客气。且不论是否是听者有心说者无意。本是在这后宫之中。一句话便该分好几层意思來理解。众人看得到哪一层却是各人心中自己清楚罢了。
宁琇莹面色一僵。本來除去苏静翕这个特例。以及安舒窈那个走了狗屎运的人。她们这批进宫的秀女之中。便是她的位分最高的。听了她的这话。却是让自己前些日子的晋封之喜彻底沒了。
只笑笑。并不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