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瑶摇了摇头。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决定说出來。“娘娘。当时娘娘生产。奴婢听说。太医说娘娘可能会难产。皇上所做的决定是保大……”
苏静翕一愣。随即点点头。“本宫知道了。等四皇子醒了。把他抱过來。先下去吧。”
听瑶福了福身子。“是。奴婢告退。”
苏静翕见着她的背影离开。缓缓的挪动身子。躺了下來。心中复杂难言。最终只不过勾了勾嘴角。合上眼眸入睡。
岁月静好。何不珍惜。
……
坐月子的时间是极其难熬的。但是好在是冬日。否则门窗紧闭。长久不梳洗。只怕身上会有股难闻的味道。让人刺鼻。
而现在。虽然也有些不舒服。但是好在只是头发油了些。用头巾包裹。也看不出什么。起码是他沒有觉得有什么。每日照常的会进來看望她。与她说说话。逗弄小家伙。脸上与眼里皆沒有丝毫的嫌弃之意。
是以。他不介意。那么。她便也不在意了。
时间过的极快。一晃眼便是除夕了。苏静翕也坐了二十几天的月子。只不过因为夏麽麽说了一句。她多坐几天月子于身子有好处。宗政瑾知道后。大手一挥。便直接决定了她除夕之夜。依旧是在床上躺着的命运。
撒娇、耍赖、抗议皆无用。最终便只能认命的接受了。
谁让她“人微言轻”。而他“霸道专制”呢。
在心里腹诽过后。便两眼目送着他离开了。以及带走了一地的怨念。
宗政瑾只当沒有看见她幽怨的眼神。眼里含着几分笑意。大步走了出去。
泰和殿
“皇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宗政瑾收敛了眼里的笑意。换上了正常的面
孔。迈步进入。
百官与妃嫔皆起身行礼。齐声高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宗政瑾对此早就习以为常。或者说是有些麻木。并沒有觉得又任何不妥。走到上首。随意的挥了挥手。“平身吧。众位爱卿不必多礼。”
“谢皇上。”
简单的例行的训话过后。宗政瑾便让他们入了座。扫了一眼下首的众位妃嫔。明知不可能会看见小女人的身影。但是却不可见的有两分失落。这满殿的人群簇拥围绕着他。可是他却并沒有想象中的觉得热闹与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