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时机未到。
隐隐的不安。心里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感觉告诉她。自己现在做出的决定其实并不是最合适的。更不是最好的。
“奴才不敢。娘娘折煞奴才了。”小福子跪在地上。低着头道。
苏静翕叹了口气。抛开心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先这样吧。暂时不必做什么了。你先出去吧。”
她需要好好想想。
“娘娘。天色已晚。还是早些安歇吧。”听瑶在一旁劝道。
苏静翕瞥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再等一会。本宫饿了。你去厨房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给本宫拿点过來。”
“是。”
是了。吃的。今日在宴席之上。舒贵妃即使喝的不是茶。而是特地换成了与苏静翕一样的清水。但是她对于案桌上的吃食并未命人仔细查看。而是直接便用了。虽然量不是很多。可是以她的性子。有了身孕。如何会那般的粗心大意呢。
况且。便是再爱那个男人。身为一个母亲。总是不会拿自己的孩子的性命去开玩笑的。而且是在这子嗣大过天的后宫中。跳舞可是时时伴随着意外。丝毫不小心便可能是一尸两命。
起码若是让苏静翕來选择。她是绝对不会如舒贵妃那般的。
或者说。是苏静翕看错了人。舒贵妃本就是一个心肠歹毒。骨肉不分的蛇蝎毒妇。
还有宗政瑾的表现。亦十分奇怪。太医诊断舒贵妃有孕过后。他只是命人送去了惯常的赏赐。并未赐下养生麽麽。虽说舒贵妃年纪比她大。但是毕竟是两度小产。如今再有身孕。理应更加珍惜些才是。
可是偏偏。他沒有那样做。
还是说。他并不期
待那个孩子。
以至于。乔静姝也意识到这个问題。然后对肚子里的孩子不闻不问。任之其发展。听天由命。所以才在初初诊断之时。便将这个消息给透露了出來。引來后宫妃嫔的嫉妒与怨恨。现在亦不多加注意。
苏静翕相信。如果乔静姝真心想要这个孩子。以她的能力。定然可以瞒到三个月以后。等胎坐稳。甚至更久。可是她亦偏偏沒有这般。
莫非。这两个人都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还是说。这个孩子。本就不该存在的。
苏静翕正胡思乱想之际。听瑶从外面进來。将燕窝搁置在她面前。“娘娘。方才苏公公派人來说。皇上……皇上今晚不过來了。”
苏静翕点点头。心中存了事。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端起瓷碗。尝了几口。便放下了。正准备起身。余光瞥见听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些纳闷。“怎么了。”
听瑶不敢隐瞒。“皇上方才往重华宫去了。”
苏静翕一愣。随即勾了勾嘴角。“本宫知道了。先伺候本宫梳洗吧。”
今晚舒贵妃付出了这样多的努力。若是他不去看看。如何对得起自己内心的那点触动呢。
其实。苏静翕早该想到的。他不只有她一个女人。相反。他有的是女人。最不缺的也就是女人。她能做的。不过是想在这许多女人之中脱颖而出。对他來说。做那最特别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