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宗政瑾很干脆的拒绝了。瞥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你还是早点回家。看你娘给你准备的那些画像吧。”
再说。他还有正事要办。有自己的牵挂在。如何愿意把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
孟闻天哀嚎一声。他娘最近白日里忙着去为他打探世家女儿的婚嫁及为人的情况。晚上便逼着他在她辛辛苦苦搜集來的画像之中挑选一二。
当真是无聊至极。
正准备苦思待会出宫之后该往何处去打发时间。便听身后传來一句。“朕会派人给孟夫人送点东西。若是你比朕派去的人后归家……”
后面的话沒有说完。孟闻天却能很轻易的预想到之后的情况。定是又是会被耳提面命。狠狠教育一番。
人生当真是痛苦多过喜乐。
宗政瑾见他一个趔趄。无声的勾了勾嘴角。他何其羡慕。他有这样的一位娘亲。时时担心着他的人生大事。而不是像自己。便连枕边人都要被当作工具。时时算计与利用。
讽刺的笑了笑。站起身。往外走。“苏顺闲。摆驾关雎宫。”
……
“奴才|奴婢参见皇上。”关雎宫的奴才远远的见着他过來。连忙跪下行礼。
宗政瑾便往里走。便随意的挥了挥手。“怎么又是躺着了。”
苏静翕正躺在榻上。闻言连忙起身。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臣妾参见皇上。”
礼还未行全。便被扶起。苏静翕已经有些见
怪不怪了。二人这样的动作已经做了不下百遍。“皇上今日怎么來得这样早。”
要不然她早就起來“运动”了。如何还会躺在榻上呢。
宗政瑾不用脑子作想就能猜到她问此话的意思。拉着她坐在榻上。“朕何时來。还用得着通知你一声。”
苏静翕撇了撇嘴。宫里本來就有规矩。皇上亲临。不仅事先有太监开路清场。而是应当有人通知。妃嫔也好接驾。可是这厮说这话的时候。是完全无视了这条规矩。
反正二人单独相处之时。不守的规矩早就不止有一条了。他此时自是不会煞风景的提醒他。
却也不害怕他。笑了笑。“这不是想着。皇上若是來了。臣妾也好准备点什么东西接驾啊。”
宗政瑾挑了挑眉。“你倒是说说。你会如何准备。若是能让朕满意。朕下次不妨满足你。”
苏静翕这是典型的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哪里能准备什么。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既然想不出。那便撒娇。软软的靠在他身上。“皇上。臣妾着人备了吃食。皇上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