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怎么样。”宗政瑾终究是开口了。
张太医一愣。随即便明白了。想了想。道。“回皇上。珍修容情绪变化太大。以至于动了胎气。喝上两贴安胎药却是无大碍。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宗政瑾心里一惊。双手不自觉的握拳。
“只不过珍修容这几日情绪低落。郁郁寡欢。长此以往。只怕会郁结于心。不仅于胎儿不益。于母体也是不益的。”张太医振振有辞。多说了两句。
两位主子好了。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才能好。
不过他说的也确实是有证可循。只不过是有些夸大其词。但是现在说出來。也不会有人特地去追究。
宗政瑾有些怔怔。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张太医无声的退下。
不是不难过么。又何來的情绪低落。
苏顺闲从外面往里面瞥了一眼。见皇上正闭目眼神。不敢出声打扰。
男女之事。他并不懂。但也知道还是得当事人想清楚才是。
“皇上。敬事房的人來了。皇上可要翻牌子。”
宗政瑾摇了摇头。
关雎宫
用过晚膳。苏静翕在院子里散步。
“娘娘。夜里有风。还是回了殿内吧。”听瑶在一旁劝道。
苏静翕摇了摇头。“本宫睡不着。还是多走走吧。正好方才用多了膳食。也好消消食。”
哥哥高中榜眼。昨晚她因为担心结果而睡不着。今日却因为太过兴奋。而睡不着。
袭香便连忙把薄披风给她披上。“那娘娘便披上披风吧。着了凉总是不好的。”
“你们啊……”苏静翕轻笑一声。“得了。本宫若是不听你们的话。只怕会被念叨一晚上了。”
“娘娘贯是会打趣奴婢。总是错怪奴婢的好意。”听瑶也笑了笑。说道。
里面一片欢声笑语。主仆打趣声透过宫墙传了出來。包括她的声音。
宗政瑾站在外面。听到声音的时候。才知道原來他是这么的想念她。若是……
“啊……”
宗政瑾忽然间听见她的惊呼。顾不得许多。等到回神之际。人已经在不自觉中用了轻功。入了墙内。
留下苏顺闲一个人站在外面。傻傻直笑。
有什么误会。见面了便都好了。
苏静翕在转身之际。不小心崴了脚。惊呼出声。抬头之时。便见到他正站在她五步远。面露焦急的望着她。
两人对视。静静不语。
听瑶连忙挥了挥手。带着一众奴才退了下去。
僵持了半分钟有余。苏静翕率先把目光移开。试着动了动步子。即使脚踝处疼痛至极。但是她依旧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转身往殿内走去。
泪水忍不住在眼里打转。原來。当你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你的面前之时。你是真的会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