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定然是哪里出了问題。
当时因为心里着急。并沒有仔细观察他的神情。失了最佳判断。或许自己错过了什么也不一定。
可是一时之间。她也想不通到底问題在何处。且也许是怀了孕。心情总是无來由的有些烦闷。每每想到此事。她心里便更加不舒服。
为了胎儿着想。她只能暂时的把此事都抛之脑后。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别说了。传膳吧。本宫饿了。”苏静翕打断了她。往外走去。
代曼愁着一张脸。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如何解了她的心结。只能把所有的心思都收了回去。若无其事的跟着她往外走去。
“委屈两位麽麽了。”苏静翕净了手。忽然对静候在一旁的两位麽麽道。
夏麽麽连连摆手。“娘娘折煞奴婢了。奴婢早就是娘娘的人。娘娘如何奴婢便如何。何來委屈。万万使不得。”
“是啊。娘娘万不要如此说。”宋麽麽不善言辞。却也跟着说了一句。
她们二人早就被皇上赏下。算是关雎宫的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她们活了这么久。早就懂得了。
跟着一位主子。除非自己失了性命。或是主子不再是主子。否则。便是一辈子的事。忠仆不事二主。这个道理。是如何都不会错的。
苏静翕淡淡的笑了笑。沒有接话。坐下來。静静的用着膳。
用过膳。苏静翕在院子里晃了两圈。眼见太阳越发的耀眼。只好回了殿内。余光瞥见窗边的那盆含笑已经不太新鲜了。
那还是前几日宗政瑾派人送过來的。
摇了摇头。挥去脑袋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指着花盆。“把这个
拿去扔了吧。让小路子再送些新鲜的花过來。”
听瑶应了声。“是。娘娘可要亲自去看看。也好散散心。”
苏静翕只一想便同意了。这样干巴巴的等着结果。真的太令人着急了。
往后院走去。路过醉云坞。苏静翕站立在门口。望着上面洋洋洒洒的三个大字。回想自己当初第一次入宫之时的情景。
仿若近在昨日。一切都那样清楚。
“娘娘可要进去。”听瑶也有些感慨。提议道。“那里面每隔一段时间小顺子他们便会來收拾一番。不会太脏的。”
苏静翕摇了摇头。迈步向前。既然都已经换了住处。也换了身份。即使回了旧时的住处。也不过是平添伤感。于现在无事于补。
毕竟。人都是向前走的。人都是回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