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苏静翕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
宗政瑾叹了一口气。缓了缓语气。“过來。”
苏静翕上前一步。却又闻到那股味道。立马连连往后退。看他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连忙说。“皇上。难受……”
宗政瑾察觉她的神情痛苦。顾不得她之前的抗拒。起身走过去。扶住她。拍了拍。“怎么了。苏顺闲。宣太医。”
苏静翕沒闻着那股味道。现在已经缓过來了。拉住他。“嫔妾已经沒事了。不必再叫太医了。”
宗政瑾摸了摸她的眼角。“不行。太医看看朕才能放心。”
苏顺闲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何事。两位主子都不是能够轻易有不测的。内心担忧。亲自去太医院请了院判过來。
张太医也不敢耽误。两人一路小跑过來。好在太医院离紫宸殿并不远。
“微臣参见皇上。”
“起來吧。快來看看珍容华怎么了。”宗政瑾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张太医自是不敢耽误。他已经知道这位主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连忙上前。取出工具。仔细诊脉。反复确认。
张太医心里舒了一口气。“回皇上。珍主子这是滑脉。已经一月有余了。”
话音才落。外面忽然间便雷声响彻。不须臾立刻豆大的雨滴降落。淅淅沥沥的敲打在屋檐之上。荡起一片片的雨帘。
“恭喜皇上。恭喜珍主子,”苏顺闲见两位主子都处于一种呆愣之际。面带喜色的开口道。
“哈哈。”宗政瑾回神。“朕的孩子初初被发现之际。便能喜得降雨。恰逢甘霖。郦城旱灾可解。实乃有福之人。”
前一刻还是烈阳当空。只微风拂面。下一刻。却是立刻大雨磅礴。或是巧合。或是无心。只是这降雨却是事实。
苏静翕露出一抹笑容。静默不语。
“传朕口谕。这个月乾清宫和关雎宫的所有奴才月钱皆翻倍。至于你这恭喜之人。便格外多赏些吧。”宗政瑾与她对视一眼。便转头对苏顺闲说道。
“奴才谢皇上赏赐。”苏顺闲行了一礼。重点不在银钱的多少。而在这份心意。沾沾福气多好。
张太医也被这份喜悦感染。他入宫专侍皇上这许多年。从未见过皇上这般的喜怒行于色。仅有的几次。都是与面前的这位主子有关。
“皇上。珍主子时日尚浅。前三月还需多多注意才是。尤其是吃食上。万不可粗心大意。微臣会专门写下來。珍主子合该记住才行。”
“嗯。你都写下來吧。朕记得李太医是有名的妇科圣手。她的这胎。朕便交由你们二人來保。有任何差池。你们该知道后果如何。”宗政瑾带有压迫性的目光压下來。帝王的威严尽显无疑。
张太医顶着上首传來的目光。头伏地。“微臣遵旨。定当好生为珍主子保胎。”
“你们都先退下吧。”
“是。”站立的几人皆行礼。
宗政瑾见他们几人离开的背影。这才转过头來。“翕儿不高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