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湄本能的捂住半张脸。不可置信般的望向苏静翕。另一只手指着她。“你敢打我。”
自小。不论她闯了多大祸。可是从來沒有人敢骂她一句。更别提动手打她了。就连太后。亦是从來不会动手。最多是说上两句。或是冷落两天罢了。
上官湄反应过來。上前。扬起手。“你做什么。”宗政瑾大踏步走过來。一手揽住苏静翕的腰。一手握住上官湄扬起的手腕。厉声说道。
“嫔妾|婢妾参见皇上。”旁边的三人皆行礼。
“皇上。你……”上官湄愣愣的。有些沒有回过神。随即想到什么。立刻把目光转向苏静翕。“你……是你……”
苏静翕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靠靠。躲着半边身子。十分配合的冲她笑笑。只不过笑容却是讽刺至极。无声的吐出几个字。“你输了。”
上官湄察觉出來。本能的想上前。在触及宗政瑾的目光之时。缩了缩身子。可是瞥见苏静翕那得逞的笑容之时。始终是气不过。“皇上。是她。都是她……”
“够了。苏顺闲。传旨下去。祺嫔骄纵无礼。不思敬仪。言行无状。特降为贵人。禁足于晶莹轩。无旨不得出。”宗政瑾似乎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冷冷的说道。
“舅舅。你……”上官湄两行眼泪落下來。不愿意相信会这般。
她的母亲很早便过世了。太后可怜她爱护她。时常接她入宫廷。是以她有记忆以來。便时常见着自己的这位舅舅。那个时候她并不
知。他会是她未來的夫君。只是本能的崇拜他。长相俊逸。才华横溢。教书的先生经常夸赞于他。她内心亦是欢喜的。
她努力学习琴棋书画。熟练宫中规矩。为了他。慢慢的开始忍受那枯燥乏味的教程。为了他。努力的学习做一位合格的大家闺秀。为了他。拒绝了其他世家公子的提亲。为了他。她慢慢的成为了如今的她。
后來。太后问她。愿不愿意入宫。她嘴上虽是说一切由太后做主。可是内心却是雀跃不已。激动得好几晚皆沒有睡好。她才发觉。原來她早在不知不觉之中把他放在了心里。
不论年龄。不论伦理。不论世俗。大好的机会在眼前。她一直都想积极的抓住。为了太后的那句长远。她一直都在隐忍。强压着自己对舒贵妃。对苏静翕的嫉妒与不满。因为她知道。只要有太后在。最后他一定会是她的。
她可以忍一时。却忍不了一世。
苏顺闲立即上前。仿若什么都沒有看见。“奴才这便去。”
“皇后娘娘驾到。”伴随着太监尖细的声音。皇后缓缓走上前來。
“臣妾参见皇上。”
“起吧。”宗政瑾挥了挥手。余光瞥见另外三人。“你们也起吧。”
“嫔妾|婢妾参见皇后娘娘。”苏静翕从他怀里挣扎开來。引來他的不满。只好安抚的冲他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