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初一。”苏静翕想起一茬。忽然问道。
听瑶想了想。点了点头。面色复杂。“是初一。主子。之前皇上还派人说今晚要……”
苏静翕嗤笑了一声。“瞧瞧你这个样子。怕什么。万事还有皇上呢。再不济还有你主子呢。皇上來了咱们自然是打开门迎接。难不成你还以为你主子是个贤惠的。”
“主子……”听瑶急的跺了跺脚。“奴婢才不是担心自己呢。奴婢是……”
“好听瑶。本嫔知道你是在担心本嫔。只是你自小跟着本嫔。本嫔是个什么样的人。想必你也有几分了解。皇上來了。本嫔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皇上往外推的。从这次的事情中。难道你还沒有看明白。”
“奴婢知晓。”听瑶郑重的点了点头。“是奴婢拙见了。”
她只知道皇上在初一晚上宿在醉云坞。这事情带來的害处。却沒有想过若是皇上明明已经派人说了。即使外间不知道。但醉云坞的人却是知晓的。总有一日外传。别人该怎么样还是会怎么样。
况且。皇上若是被主子“推”了出去。必定是心中不悦。若是与主子产生隔阂。更是得不偿失。比起皇后怨恨主子。这些不利显然更加不利。
反正如主子之前所说。主子与后宫的妃嫔早就是结下了怨仇。不论她得不得宠。都会斗的不死不休。已经都怨恨了。再多一些又如何。
“主子。御花园的鹤望兰开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代曼走进來。一脸兴奋的说道。
“别。皇上昨日不是派人送來了几盆鹤望兰么。”听瑶立马想要拒绝。每次御花园发生的事都太多了。
苏静翕潜意识里也是不愿意去御花园的。于是摇了摇头。“算了吧。外面天冷。本嫔还是待在屋子里吧。”
“主子。太医说你多走动于身子有益。要不然……”听瑶一听她拒绝。又不愿意了。
苏静翕哭笑不得。“这话都让你说尽了。”
“算了。便出去走走吧。关雎宫附近不是有个莲湖。便去那里吧。“
苏静翕已经许久都不曾來莲湖。或者说。來的次数本來也不够多。沒有莲花荷叶的湖面显得很空旷。湖水清澈见底。里面养了许多用來观赏的金鱼。
“主子。那边似乎是杜才人。”代曼突然出声道。
苏静翕本是是拿着鱼食喂鱼。闻言便扔了手里的所剩下的鱼食。瞥了一眼那个方向。不急不缓的用帕子擦了擦手。
“婢妾给珍嫔请安。”行礼。
苏静翕虚扶了一把。“杜才人不必多礼。”
静了几瞬。苏静翕无趣。“本嫔还想往其他地方逛逛。杜才人有事便先去吧。“
杜婉兮挣扎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珍嫔若是不嫌弃。不若让婢妾随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