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跪在地上。“奴婢沒有保护好主子。求主子降罪。”
苏静翕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况。闻言亲自起身把她扶起來。“你做的很好。何罪之有。”
“你也应该一夜未睡。去休息会吧。”
听瑶抹了一把眼泪。“奴婢不累。伺候主子休息才是。”
苏静翕也不勉强她。摇了摇头。“本嫔也不困。你去喊小路子进來。”
“奴才给主子请安。”小路子进來行礼。
苏静翕挥了挥手。“起來吧。你昨日出去打听消息了。”
小路子一惊。连忙跪地。“奴才该死。奴才担忧主子安危。这才擅作主张。愿意受罚。求主子降罪。”
苏静翕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宠辱不惊。进退有度。而且脑子真的转的很快。明明是听瑶的主意。却说是擅作主张。自愿受罚。
“既如此。你等会自去领二十大板吧。”
“主子。这……”听瑶站出來。欲言又止。苏静翕使了个眼色。“你不必多说。”
“奴才甘愿受罚。”小路子磕了个头。
“你昨日出去打听到了什么。”苏静翕淡淡的。素手拨动着茶盏。缓缓问道。
小路子一愣。皱眉仔细回想了一番。“昨日主子失踪不久。突然來了好多侍卫。比前日多了许多倍。”
苏静翕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联想到今日见到的沈天。稳了稳心神。“这些话以后不要再提起了。”
“奴才明白。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小路子心里虽然惊讶。但还是顺从道。
苏静翕放下茶盏。“好了。赏十两银子。你先下去吧。”
“奴才告
退。”小路子再行一礼。脸上露出喜色。
有赏有罚。才是御人之道。这样的人。用的好了。是一把利剑。用的不好。同样是一把利剑。刺的是谁就不知道了。
景平苑
“皇上这回可是早有预料。”第五砚时对坐在上首的人。行了一礼。复又坐下。
宗政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预料之中。”
“皇上。如若你再多等一会。兴许就……”沈天不甘心。这次怕是白准备了这许多功夫。
第五砚时捋了捋胡须。引來宗政瑾和沈天两人的连连摆头。而立之年未到。蓄胡须作甚。
他却不管。“你这倒是想差了。敌人只怕是故意为之。等再久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