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看了一眼栗攸暨,那目光之中颇有可惜、可叹之意。栗攸暨撞见忍冬的眼神心里更是五味杂陈,慧极必伤慧极必伤啊!
且不说栗攸暨和广陵长公主之间的你来我往。楚王在听见葛福顺、陈玄礼那么说时,就知道对于韦太后这场政变的第二个导火索已经出现了、凑齐了——一是韦太后宠臣崔日用反水,二是韦家子孙鞭笞万骑将士。
一说明他们内部不和,并不是固若金汤;二孙明他已经有足够的砝码说动万骑众人起兵谋反——在他们看来,这只是一场为自由、安全而战的战争。
楚王和葛福顺、陈玄礼二人骑马赶往万骑军营。那些万骑将士看见葛、陈二人均是抱头痛哭,有的因为泪水流入伤口之内接触皮肉疼的龇牙咧嘴。哭了一阵子,葛、陈二人便道:“马上骑者乃是我朝威名赫赫的楚王殿下,尔等拭去眼泪随我参拜王爷!”
二人喊完,众人皆跪下齐声喝道:“属下参见楚王殿下!”
楚王在马上,微眯了眯眸子,把目光投向远方。
“尔等曾言不跪我们,如今却跪非营中人,该当何罪!”这话伴随着一阵破风之声,呼啦作响的之后便有几位万骑将士哀嚎着滚在地上,染血的鞭子张牙舞爪的掠过皮肤,回到主人手中。
楚王眸中沁透上一层寒光,脸上笑容却愈发:“本王道是谁这么威风凛凛,原来是监军大人,不能下来行礼,二位大人不要见怪才是。”
这话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挑衅,就钻进了两个监军的耳朵里。他们听这语气也不敢怠慢,看清了来人后,笑道:“原来是楚王爷,有失远迎有失远迎。王爷怎么不下来进去喝杯茶?这些逆贼不听话,我们不过罚罚他们,让他们长点记性。”
万骑将士听了心里顿时冒出火来
,可总是没有爆发出来。葛、陈二人听了虽然也同他们一样愤慨,只是上有楚王,他们倒不敢越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