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硕这两天在病床上一下子空闲了下来以后就闲得慌,到了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就给梁丛薇打电话:“你在干嘛呢?”
梁丛薇捧着冰淇淋往嘴巴里塞,支支吾吾:“在看电视啊。”
桂硕追问:“看的哪个台啊?我也想看一下。”
“橘子台,在放罗思轩和丰城的电视剧,《忠诚的心》。”
桂硕不依不饶:“你怎么看他俩的电视剧啊?他俩是我的竞争对手啊,你为什么要给他们贡献收视率?你怎么一点都不敬业。”
“神经病啊你,”梁丛薇恶狠狠地挖了一勺冰淇淋,“好好地看个电视,你还要跟我说工作,烦不烦啊。何况我家又不算样本户,不算入收视率的。而且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知道么,你看你的身材就没人家罗思轩的好。”
“他那叫好?”桂硕语
调升高,显然不服气,梁丛薇都能想象他一副不可思议瞪大双眼的表情:“全是露骨的肌肉!跟健身教练一样,又不是内衣模特,练那么壮干嘛啊。不知道最好的身材是穿衣有肉脱衣显瘦吗?”
“可是人家有肌肉啊,啧啧,多帅气。”
桂硕不服气:“我也有啊!”
梁丛薇不屑:“你去过几次健身房啊还有肌肉,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那边悉悉索索发出了几声杂音,似乎桂硕翻下了床,跑到了门口,又咚咚咚敲开了另外一间房门:“陈哥你帮我接个内衣广告吧,要全脸全身的,不要s不要替身。”
陈哥一脸“这是哪儿来的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女式的吗?”
梁丛薇在电话这边笑得勺子都掉在了地上,她弯腰捡起勺子然后去厨房冲水:“陈哥早看穿你了,哈哈,陈哥就应该去当段子手。”
桂硕又气鼓鼓地回了自己的房间:“那是因为我形象不适合代言内衣,太低级。”
梁丛薇呵呵一笑:“你自己开心就好咯。”
桂硕又哼了一声,躺在床上听着梁丛薇洗勺子的声音,然后听着她关上水龙头,又回到了沙发上,疑惑地问:“感觉你最近很闲啊?公司那么安稳么?没生意了,要倒闭了?”
“呸呸呸,乌鸦嘴,”梁丛薇把勺子□□冰激凌,“没啊,就是于申明让我学会放权,把具体的事情分配到每个人的头上,教他们怎么做,然后我可以轻松一点。哦对了,他还说可以给我放年假。”
桂硕皱了皱眉:“听上去有点奇怪啊,跟让你养老一样的。”
梁丛薇点了点头:“我开头也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他说了还要给我涨工资来着,”以免节外生枝,梁丛薇没跟桂硕讲贝恩那边要挖自己过去的那件事情,“我觉得就是想培养一个管理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