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的水流入喉,干涩的嗓子得以浸润,安澜顿时清醒了不少。
发现自己此刻是坐在叶辰歌腿上的,她有些窘迫,挣扎着就要下来。
哪知叶辰歌却抱得越发紧,“乖一点,嗯?”
安澜,“……”
眼神略带幽怨,她哪里不乖了?
她要是不乖的话,就是上帝来估计都没辙。
早餐吃完,叶辰歌要去军区,本想带着安澜一起的,不过被安澜拒绝了。
一记离别吻,两人都气喘吁吁的。
安澜红着脸催促叶辰歌离开,叶辰歌忍俊不禁。
他的小妻子真可爱!
叶家,齐聚一堂,包括花祭夜和楚衍,还有前去军区的叶辰歌。
“决定好了吗?”问话的是花祭夜,被问的自然是叶辰歌。
“没有人比澜澜更重要!”
敛去眸底的冷凝,叶辰歌话语沉沉声如晨钟。
“伯母,真的很抱歉,为了澜澜,我不得不这么做!”花祭夜起身,对苏清鞠了一躬。
苏清抽出纸巾搵去眼角的泪滴,“阿夜,千万别这么说,澜澜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孩子固然重要,可他们已经有了小家伙这个宝贝,一个就足矣了。
楚衍说,“手术时间安排在三天后。”
叶辰歌点点头,很沉默。
大概是知道事情太严肃,就连小家伙都是沉重的。
妈妈最重要,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妈妈。
楚衍把一个迷你玻璃瓶放在桌上,里面的液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是什么?”
“一点安定,不过没有副作用。”楚衍解释道,“把安定倒入澜澜喝的水中,大约半个小时后,她就会陷入沉睡。”
“确定没有副作用?”叶辰歌不甚放心,再次确定。
“确定没有。”楚衍双腿交叠,冰蓝色的眸让他的眉眼越发清冽,“澜澜嗅觉很敏感,这安定是无色无味的。”
“那好,就这样决定吧!”
安澜不知道,她窝在浅水淇湾里安静享受时光的同时,大家已经帮她决定了命运。
这天,叶辰歌回去地很早,开门没有看到安澜,心不可抑制地慌乱了几分,他甚至来不及换鞋,立马在房子里寻找。
当他走到阳台的时候,便发现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安静地躺在藤椅上,腹部覆着一本书。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甚至能清楚的数清她长长的翦羽。
微微舒一口气,叶辰歌重新返回玄关换鞋。
叶辰歌很喜欢亲吻安澜,一般他不深吻,总喜欢在唇角,在眉心,在脸颊落下浅浅一吻。
这种吻,不带任何,只是清浅一吻。
“澜澜,醒醒,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睁开眼睛,大概是刚从梦中醒来,清眸中还如雾一般迷蒙。
“醒了?”
话语含笑,深眸宠溺十足。
撒娇似的抱着男人的脖子,安澜在他的怀中蹭了蹭。
“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安澜冷嗤一声,“嘁……”
叶辰歌不生气,也不解释,直接抱着人起身。
到玄关处,把安澜放在地上,然后弯腰给她穿上鞋子。
大概是这种事情做习惯了,帮她穿鞋,做起来轻车熟路。
大约下午四点左右的光景,阳光还很好,光线柔和不刺眼。
黑色的阿斯顿马丁疾驰在路上,阳光落在黑色的车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车子行驶的路,很熟悉,安澜一点都不陌生。
这条路,她走过无数遍,怎么可能会陌生?
“怎么突然想起来这里了?”安澜侧目,翦羽轻颤,阳光耀熠,在眸底投下一片阴翳。
“去了就知道了。”叶辰歌没有直接回答,依旧是短短几个字。
秋天的祁英墓园透出一股萧瑟的气氛,树叶依旧绿如油亮,不过却透出几分索然。
跟守墓人打过招呼后,车子一路疾驰过去,最后停在半山腰。
“下车吧。”话落,叶辰歌下车,接着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小心地护着安澜下车。
一座墓碑,只有四个字,“黎氏明峰”。
无话,安澜直接对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
谢谢你救了我的辰歌,谢谢你在最后皤然醒悟。
虽然话语很苍白,感谢,是我的真心。
叶辰歌紧紧牵着安澜的手,生怕一松手,安澜就会消失不见。
秋风扫过,带着几分寂寥的气息。
目光略带游离,安澜说,“你早就打算带我过来了吗?”
“澜澜,我……”
安澜倏伸出食指落在叶辰歌的唇上,“嘘!我不想听,我只要你跟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一次,有惊无险,她可以承受。
但,她绝对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好,我答应你!”
保证,虽然很无力,却也是发自内心。
红尘俗世,唯有安澜,能让叶辰歌的心,惊起一点波澜。
秋风微微,飒飒留情。
一座孤坟,一对俪影,秋风微过,平地惊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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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张以修改,这一章,明天修改,明天的更新就会恢复正常。
很抱歉,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