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正想着。梁仲转身又替沫瑾夹起菜來。左右开弓。将两人都细心的顾全了。
而这满堂的宾客之中。也有不少人身为朝中重臣。对沫瑾这张脸并不陌生。也深知这位皇后娘娘身份多重。不只是高光国的公主。还是梁仲的义妹。出现在此并不奇怪。唯一有异的。便是她今日穿得太过低调。直到此时才被众人发觉罢了。
“谢谢大哥。我自个儿來。”沫瑾看着被堆得满满当当的小碗。笑道。
“好。你自个儿來。”梁仲扫了她一眼。这才收了势。转手端起酒杯饮了口。好似略一沉思。这才开口:“陛下病了。所以未來。”
沫瑾心一沉。呼吸略紧。然却又怕被身旁之人发现异样。勾唇笑了笑。
“大哥说这个做什么。大喜之日。顾好自个儿别让他们把你灌醉了才好。要不然。我怕赵言会发脾气。”沫瑾笑眯眯地说道。到让梁仲无奈的轻叹了一声。缓缓点头。
沫瑾面上虽表现的淡淡地。只是心思却早已不在这满桌的佳肴上了。想着李旭到底是真病了。还是做假的。许是他也同自己一般。知两人相见会有尴尬。故而刻意不來的吧。
自然。也有可能是真的病了。也不知病得有多重。以至于都不能出宫來相府。约莫不重吧。否则早便有消息传出宫來了。应是无碍的。
沫瑾不停的胡思乱想。一顿饭吃得也不是滋味。待有宾客开始离席时。她也起身告辞。
回去还是坐了梁仲派的马车。田福坐在车架上。素若陪着她坐在车厢内。两人一路无话。直到了苏宅的门口。
下了马车。田福打发了车夫。便同众人进了门。帮着林婶关好了门房。
素若扶着沫瑾走在前头。而田福亦
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无人出声。只余风声过耳。
到是沫瑾先受不住这压抑的静谧。开了口。
“田福。”收住步子。她唤了一声。
“娘娘有何吩咐。”
田福上前一步。站于她的身侧欠了身子。
“方才梁相说。陛下病了。我看你还是回宫去照顾陛下吧。他身旁沒个知根知底的贴心人。怕是不顺心。你且先回去吧。”
田福怔忪了片刻。勾着唇角俯首淡言道:“回娘娘。老奴出宫之时。陛下便嘱咐。事事皆以娘娘为重。旁事不必多虑。再者。宫中还有小亭子在。他跟着老奴已有些时日了。素日里行事又谨慎小心。定会细心照料陛下的。”
沫瑾扫了他一眼。本想着借此机会将田福打发回宫里去。却不想。他到是沉得住气。看來。昔日他出宫之时。李旭定然是下了死令让他看着自己吧。
罢了。反正这此时日來看。他也沒碍着自个儿什么。反而多个人使唤也好。毕竟林婶年纪大了。眼花耳聋的。有人來敲门一时半刻的也听不到。田福不一样。宫里的日子虽也不轻松。但他的身份比其他的奴才总要高上许多。身子也调养的不错。耳聪目明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