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瑾伸手整了整衣衫。急匆匆地跟着莫甫去了前院。进了偏厅才发现。原來是李旭身旁的小亭子。
“奴才见过瑾姑娘。”
一见着她。小亭子便机警的上前行礼。
此时的沫瑾急于知晓宫中之事。原还担心李旭也出了什么事儿。现下看到小亭子。却是松了口气。他还能出來便能说明。李旭安然无恙。至少是不用担心他了。
“起來吧。殿下可有何吩咐。”她虚抬了抬手。入了上座。望着站于下方的小亭子。
“殿下让奴才來给瑾小姐报个信。道宫中情形已在殿下掌握之中。梁相也已出了天牢。只是眼下情形严峻。梁相还需留于宫中与殿下一道商讨要事。毕竟此时朝中大小杂事。都需殿下主持。皇上因着重病。已将一切政权都放手给了殿下。”
“果真。”
沫瑾不由起身。微锁着眉头望着他。
若果真如此。那她确实不必再担心大哥了。李旭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那皇上的病可重。”
倘若皇帝老儿在这时候翘了辫子。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亭子眉一皱。四下张望了一番。而后上前了一小步。压低声音说道:“太医也诊不出病因。说什么脉象平和。并无大碍。但偏生人就是不醒。太医院里的人都去看了一圈。就是说不出原由來。”
沫瑾的眉一挑。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看來。皇帝并非是病了。想必李旭也明白这一点。才会趁机独撑大权。倘若再拖下去。只怕又会突生变数。
小亭子又说了几句宫中的情形之后。便离开了。
沫瑾多少知晓了宫中的形势。大意是李旭用这些年來自己培植收归的心腹控制了宫中的大局。皇帝昏迷不醒。原本皇后的意思。是让他与几位皇子一道儿打理朝政之事。还是李旭寻了太后出马。这才独搅下大权。与朝臣一同商讨。
对于此事。沫瑾有些想不明白。皇后不是李旭的生母么。按着寻常
人。趁此好时机。不都是极力为自个儿的孩子争得权力么。毕竟李旭本就是太子。此时正是光明正大掌权的好时机。
皇后之举。着实令人费解。
所幸。如今宫内情形已稳。大哥有李旭在。便是一时难洗冤曲。应是也不会受太大委屈了。
如此一來。她到安心不少。回了房又看了一会儿书。睡意上來便歇下了。
第二日。沫瑾便将此消息告诉了梁晴。二人想梁仲约摸当日便会回來。便是局势再忙。也该回來换洗衣裳之后再进宫。只是待到天黑。也未见梁仲的人影。
莫甫见二人实在急。便派了人带了换洗的衣裳去了宫城门口。想看看可有法子见上梁仲一面。约摸一个时辰之后。派出去的人回來了。说是见了相爷。也将衣裳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