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瑾一怔。而后释然地笑了。
也是。连她都想到了。怕是大哥早便安排妥当了。
“行了。咱们俩在这里呢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打扰二位谋筹对策了。”赵言说罢。将杯子放到桌上。而后起身。
沫瑾随之而起。冲着两人点了点头。跟着赵言缓缓走向门口。
“既然你们不想我派人保护。那自个儿需多加留意。近日也莫要出门了。”梁仲在后头说着。沫瑾未出声。只见着赵言背对着后方。伸手挥了挥。示意她知晓了。
一场喜宴。在主人缺席。宾客欢宜之中落下维幕。只是有心之人却发现。自打这一夜之后。京都悄然发生了变化。
第二日。太尉之子横死治仪府牢内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据闻赵承当下将李大人打得鼻青脸肿的。而李大人的官阶比之低。有因着此事出于自个儿的地盘。他委实只有挨打的份。
隔日。赵承将此事一状告到了朝堂之上。对于皇上而言。死了一个朝臣之子并非大事。反正死的又不是他的儿子。当下也只是指派了一名大臣。说是要详究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到是当日。无笙告诉她们一桩事。道在其去抓那谋士之时。被另一方人马抢先了一步。将人带走了。后來他一路尾随。发现是梁仲他们的人。便回來了。
于是。赵言当下便带了沫瑾。两人匆匆去相府打探消息。只是。事不凑巧。莫甫却告之。梁仲出门去太尉府吊丧去了。两人只能败兴而归。
后來。还是赵言劝她宽心。道这本就是朝庭之事。她们不可插手太多。虽说他是沫瑾的义兄。但也绝无将朝堂之事一一详尽述之的道理。
沫瑾寻思着确实如此。便只能压下心头的急切。将心思都放在安素阁的生意上头。
只因赵言说如今时局动荡。还不如趁此时机多赚些银子。若日后真得战火燃起。她也好带着众姐妹们另寻生路。故而。连带着沫瑾办事都越发用心起來。
这一日。沫瑾正在厨间里帮忙打下手。忽听到素若來叫她。她拿着身边的帕子擦了擦手。这才出了门。
“怎么了。出什麽事了。”
沫瑾只觉得近段时日自个儿就跟只惊弓之鸟沒什麽两样。旁人声儿稍大些。她便心神慌张。生怕着又出什麽大事了。
“外头來了个人。自称是莫王府的。说是替她家主子送信给小姐來的。”
沫瑾愣住了。须臾才回过神來。
莫王府的。那想來应该是梓莯送给她的书信吧。只是。无缘无故的。她怎么会写信给她呢。
莫不是自己猜错了。
沫瑾急匆匆的往前头走。果然在门口看到一辆马车。车旁一名女子背对着她而立。
“这位姑娘。请问……”
那女子闻声回头。沫瑾一瞧。竟还是个熟人。那不是梓莯身边的那个汀梦姑娘么。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梓莯出门的时候。连 她这个随身的丫头都沒带走吗。
沫瑾不由皱起了眉头。到是汀梦冲着她淡淡一笑。徐徐倾身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