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说着说着。忽又停了下來。惹得沫瑾好奇的望着她。顺着她的话意想了想:“可惜什么。可惜是个坑主子的谋士么。”
任她怎么想。都觉得掳梁晴这个计谋实在是个下策。若真如赵言说所。那是个心机深沉。满腹谋略之人。又怎能整出这场似闹剧的绑人事件來。
她想來想去。只想到一点能作解释。那便是这位谋士并非是真心相助于赵启霖。
只见。赵言缓缓地点头。伸出一指轻点了点她的脑门:“我看近段时日。你到是聪慧起來了。看來经此一事。对你而言。也是桩好事啊。至少。你如今会用心去想了。往日你可真是懒得让人气得牙痒痒。”
然沫瑾听了。只是淡淡一笑。伸手轻抚了抚额。复又若无其事的同她踱着步子。
“的确。那谋士虽说在赵府多年。只是无笙在查探此人身份之时却发现。这人原是成王李承的幕僚。后來成王被赐封地离京。这满府的谋士自是各寻出路。而那人昔日籍籍无名。自然他的去处也未被人留意。”
“那你们是怀疑。这个人是成王安插在赵府的眼线。”
沫瑾猛得停步。侧身抬眼望着她。眉头紧锁。不由心思起伏。
倘若事情正如她所猜想的。那事情牵涉到成王。想來其背后的阴谋便不是他们想得那般简单了。
“不错。”赵言叹息了一声。回头看看身后的李旭。见他果然因着她们二人的突然停步而好奇的探头望來。便继续拉着沫瑾往前走。“你也该明白。古往今來。那皇位对着皇族之人。有着莫名的诱惑。相來成亲王也是如此。咱们不得不防。”
的确。赵言的担心。正也是她的担忧。百年來。为了这个高高在上的至尊之位。死了多少人。怕是连最终坐上皇位的那个也说不清了。只要能得到那份荣耀。死对于他们而言。那都只是寻常。
若说成亲王密谋谋逆之事。沫瑾也相信。
“这事。还是早些告诉大哥他们。若说只是我们多虑了那还好。然若事实真是如此。那尉羌国怕是又要内乱不休了。”
沫瑾轻叹了一声。悠悠沉下心绪來。
虽说。她來尉羌国时候儿尚短。只是如今她却将之视作了自己的家国。不愿见到这片土地被战火波及。百姓流离失所。遍地荒无。
“是啊。若打起仗來。受苦的又是百姓。咱们也是要离开此处的。”赵言亦微仰起头。溢出一声轻叹。
往昔她四处漂泊之时。还未所有察觉。而今在一处呆得时候儿久了。若让她再次起程去往别处。她还真得有些不愿了。特别是如今有了安素阁。这么多人实在不好安置。
说话间。几人已到了前院。看着突然间多了起來的人潮。沫瑾忙垂下了头去。紧挨着赵言的身子。尽量往边上缩去。
此时。身后的李旭快步越过了两人。走到了前头。进了正厅。
“赶紧的赶紧的。吉时快到了。快去看看小姐好了沒。”莫甫站在厅门口。催促着一个婢女去后院。视线扫过看到沫瑾。忙走了过來。“瑾小姐。从这里走吧。”
说着。他引着沫瑾看向一旁的偏厅门口。沫瑾浅笑着点点头。有感于他的心思细腻。不亏是相府多年的老人了。
沫瑾与赵言相携自偏厅而入。此间的偏厅与正厅相通。她从此处进入。便径直接到众人的后方。不会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