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沒什么。只是正如赵言所说。你上无母亲。周遭也无姊妹。这等事儿。也唯有我能同你说了。你也不必觉得羞怯。待你们成了夫妻。这本就是夫妻之道。诚然。我也不能告诉你太多。瑾姐姐只是希望。你同士秋两人能无风无浪。安安稳稳开开心心的过下去。”
梁晴原觉得羞涩不已。只是沫瑾的话却说得正经八百。让梁晴的心慢慢定了下來。
“虽说。待成亲了之后。你们仍会住在相府。只是。毕竟不同以往了。日后行事。要多同士秋商量。可不能再由着性子胡來了。”
梁晴认真的点了点头。想來是因着此时此境。让人不由自主的便觉得肩头的担子正如沫瑾所言。莫名的重了起來。
“唉。实则。我也不过只能纸上谈兵罢了。并不能给你太多良言。只是晴儿。至少。你若幸福。咱们也会觉得好过。到底对我和赵言而言。倘若日后你因此受了什么委屈。我们都将心头难安。”
毕竟。这个荒唐的闹剧。是她和赵言开的头。虽然中间的过程有些脱离了她们的设想。结局亦不如她们所料。只是看着他们两情相悦。终归是桩喜事。只求着他们都一直如此相濡以沫下去。
“瑾姐姐。不会的。我们都会好好的。”梁晴重重地点头说道。
沫瑾紧抿着唇。长松了口气。而后起身:“好了。这东西你自个儿收好了。时辰也
不早了。我让她们进來替你上妆。”沫瑾旋步转身便要走向门口。
“瑾姐姐。”梁晴在身后出声叫她。沫瑾停步回头。“姐姐日后也要开心啊。”
实侧。沫瑾有些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冒出这句话。却也未细问。不过点了点头。便走到门口开启房门。冲着外头的侍女们吩咐了一声。便出了屋子。
外头。艳阳高照。院内的秋菊开得正艳。沫瑾提裙缓步下了台阶。拖裙进了花园之中。
这里的一景一物。她都是熟识的。慢步而行。看着熟悉的景致。往事亦幕幕回映。一晃眼。近两年的光景。她的身份却几经周转。到如今。连她自己都有些迷糊了。
“沫瑾。”
忽然。后方有人唤她。
她倏然停步。回身。看到原來是梁仲。在另一侧小径的入口望着自己。不由松了口气。
“大哥。”
“怎么在这里。赵言正到处找你呢。”梁仲信步而來。望着她浅浅而笑。
“她找我做什么。”她报以回笑。而后两人并肩慢慢往前走去。“來相府的都是举足轻重之人。兴许有些还见过我。我可不想在这大喜的日子再闹出什么事儿來。”
然梁仲闻言。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你可知。我今日都请了何人。待你听了。便会觉得。饶是你再怎么躲。今日也定然是会有事发生。”
沫瑾一惊。停步侧身。皱眉看向他:“大哥到底请了什么人。”
他到底想做什么。这可是他亲生妹子成亲的大喜日子。难不成他还不想安安稳稳地将亲事给办了:“大哥。倘若你不中意秦士秋这个妹夫。现下直说便事。可不能待宾客都到场了。还整出什么事儿來。到时损伤的。还是晴儿的清誉啊。”
梁仲静静地望了她半晌。终是沒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來:“你都想到哪去了。今日。皇上奉太后之命。亲自替梁晴他们主婚。也就是说。皇上会來。我还请了太尉。想必此时应该快到了。”
“什么。皇上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