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寻找了一番之后。二人不敢怠慢。一人留于原地寻找。一个匆匆回了相府去报信。
彼时。赵言已同梁仲说完了正事。闲散地坐在书房里翻看着他的藏书。竟发现其中不乏一些有趣的乡野话本子。不由微挑眼看了看正坐于桌案后埋头写折子的梁仲。
在赵言的印象之中。梁仲一直便是副正而八经的模样。被赵言拿來形容他最多的词儿便是古板。然今日这个意外的发现。突然让她觉得眼前这个男子竟多了丝随和。与往日孤世而立的模样到有些不同了。
“相爷。相爷。”
门外。隐隐传來焦急的呼喊声。
梁晴正对着门口坐着。自洞开的门口望去。只见莫甫一手扯着袍子。大步奔來。神色焦燥。不由让她皱起了眉头。
按理说。莫甫在相府应也有不少的年头了。定是行事稳重才得以坐上相府管事一职。怎么这会儿子到像是被老虎追到了屁股后头。跑得这般急。也不知又有什么事要让梁仲烦心了。
她勾唇笑了笑。松开了眉头。
梁仲听到动静。搁下了手中的笔。抬头正对着赵言看來的眼神。微点了点头。这才起身走向门口。
“相爷。”莫甫一手撑在门框上。提步踏进了门内。视线至赵言脸上扫过。看向一旁的内室。见着梁仲正缓步而來。忙迎了上去。“相爷。不好了。出事了。”
“出何事了。能让你都这般慌慌张张的。”梁仲微蹙了眉头。越过他的身旁。走到赵言倚身而坐的桌旁。拎起了茶壶。
“相爷。陪小姐和沫瑾小姐出去的人回來说。两位小姐不见了。”
倒茶的手一顿。梁仲与赵言四目相望。嗵的将茶壶放下。旋身看向莫甫:“不见了是何意。”
此时。连赵言都有些按耐不住的站起了身來。
沫瑾是个性子沉稳之人。平日行事断不会让她担忧。然这梁晴到是难说了。大小姐的习性。或是觉得下人跟着不自由。暗自耍了小聪明甩了他们到是可能。
“小姐身边的丫头小银回來说。小姐拉着沫瑾小姐去了一条小巷凑热闹。两位小姐挤进了人群。待他们挤进去后却发现。两位小姐已经不见了。他们当下便四下寻找。却什么都沒发现。还想着会不会是小姐们已经回來了。便派了一个回來报信。顺道看看小姐她们回來了沒。只是。老奴也问过门房了。小姐和沫瑾小姐自打出门后便未回來过啊。”
话听到此。赵言有些担心起來。
便是沫瑾一时被梁晴先发制人。将下人们给甩了。但她也不会由着梁晴胡來。定然会将人劝回來。而梁晴虽爱闹。但对沫瑾的话还能十分听信的。照理。这两人该回來了。
赵言紧锁眉头沉思。梁仲的思绪也未曾停歇。心中将可能之事一一盘了个遍。心中暗暗觉得事态不好。莫名的总有些忧心。
“你多派几个人出去找。便是把通城翻个遍。也要将两位小姐给我找出來。”梁仲望着莫甫下了命。看着他出去。这才回头看向赵言。出声问道。“此事。你怎么看。”
赵言沉思不语。一手环胸。一手轻抚着下巴。秀眉紧锁。缓步踱向门口。忽地伸
出一手重重按在门框上。回头看向他。
“我觉着。此时定非是她们好玩甩了下人如此简单。想來。是出了什么事。只是我们想不到罢了。”
梁仲点了点头。脸色凝重的一眼便能看出。他此时心底的怒意。
“你也莫急。若此事真是有人为之。那么。我想很快。咱们就会收到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