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來人声音有些熟悉。沫瑾抬头。看到來人竟是李旭。心中咯噔一下。约摸是猜到了方才那些东西的主人到底是谁。
她退后了一步。微仰起头望着他:“那些东西是你命人送來的。”
他出现的太过凑巧。虽说他平日里也时常來此。只是她想來想去。会无故送东西的人。也唯有他了吧。
一來。她在通城所认识的人不多。能如此大手笔送东西的。只有梁仲与李旭。但梁仲不会无缘无故送如此之多的东西。二來。他若真送。也定然会先予她打声招呼。哪有这等一声不吭直接送了东西过來。也不交待一声。
“不错。是我命人送來的。”李旭淡淡地说着。径直越过她的身侧进了门。弯下腰身翻看着将将放下的几个箱子。甚是满意的点点头。
“你无缘无故的拿这些东西來做什么。”沫瑾紧随着他走到箱子旁。扫了一眼里头的东西。不过是些布匹珠宝首饰。或是一些稀奇的古玩。看着便知价值不菲。然却又无多大的用处。
“太子殿下带着这么多礼上门。莫不是來提亲的。”赵言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站在了沫瑾的身后。探头望了一眼。讪笑道。
李旭直起腰身回头望了她一眼。笑了笑。摇头道:“非也。”
他转过身后面对着沫瑾:“想來你应已知晓。且梁晴说已同你提及岚月之事。你应已知道岚月那时并未怀有身孕。不过此时还不能处置岚月。也暂时无法让你光明正大的再回宫中。所以。你还需再忍耐一段时日。”
沫瑾闻言。皱了皱眉。而后讪笑道:“殿下在说什么呢。我何时说过想回宫中了。殿下是否想得太多了。”
李旭怔了怔。剑眉微蹙。偏头道:“你。不想回宫。”
他以为。宫中的生活。总要好过她在这里抛头露面。迎來送往。再说了。此处事事都需亲力亲为。吃喝用度更
是不能与宫中相提并论。怎么说。也该是宫中的生活更加的安逸才对。她为何不愿回宫呢。
难道。她介怀的是那一纸休书。
“你放心。那休书你撕了便是。你日后还是我的妻。”
“呵呵。”沫瑾讪讪一笑。冷眼打量着他。“你的妻。殿下说错了吧。我从不是你的妻。彼时也不过是个妾的身份。再者。我即得了你亲手书的休书。又岂有再撕毁的道理。写了便是写了。你我已不再有任何关联。”
双手紧握成了拳。却仍觉得心头怒火难平。比之将将听到岚月陷害自己之事。还要令其愤慨难平。
岚月要害她。那是为了争宠。究其深意。乃是为了得到他的独宠。而他不信她。这便问題的症结所在。
即便她并非是他的正妻。那怕是一个妾室。他又怎可对她无一丝一毫的信任。旁人说如何。他便信了。丝毫未有问她一句的意思。只是偏执地信了。
这样的人。又让她如何与之相伴终生。早早的分开。确也是对彼此的解脱。
“沫瑾。你是因着还在生我的气么。”李旭叹息了一声。也似满腹委屈。“昔日并非我不信你。即便是我信你未做出伤及岚月之事。然彼时众口一辞。岚月又有太尉之势在朝。我便是有心想护也是无能为力啊。亦是如眼下。我同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