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尧借机端起酒杯敬了众人一杯。而后看向一侧的梁仲。只见他点了点头:“去吧。”
秦尧如获大赦。放下手中的酒杯便匆匆地去了后院。引得旁桌的人哄堂大笑。一个劲儿的道他心急着回房去抱新娘子。所幸秦尧走得快未曾听到。否则饶是再好的定力。也要被说得满脸通红了吧。
酒液倾倒的声音传來。沫瑾含笑收回视线。惊觉竟是李旭在替自个儿倒酒。不禁有些愕然。思衬着该向他道谢。又觉着如此又太过矫情。便冲着他微点了点头后。端起酒盏抿了一口。
待放下杯子抬头之时。她看着外头渐渐开始落下的夜幕。微皱了皱眉头。咻然起身。在一桌人的注视之下。离了席位走向一旁的赵言。
赵言感觉到有人过來。侧抬起头來。见着她过來。不由挑眉问道:“怎么了。”
沫瑾微弯下腰身。凑近她的耳畔说道:“要不要派人去把若兰接回來。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总不好在林温那里过夜吧。”
赵言却是笑了起來。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拉着她走到了一旁。笑眯眯说道:“许是他们正花前月下。浓情蜜意着呢。这时候派人去。岂不是坏了他们的好事。你放心罢。林温或许正巴不得生出些流言蜚语。好让
他顺利成章地娶了若兰。”
沫瑾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细细品味她这番话后。也缓缓点了点头。
若兰出自青楼。且这通城怕是有大半的男子见过她。沫瑾不知她是否曾以色侍人。只知如今有人真心待她。便不该错此机会。她心里大抵也是同怜儿一样罢。
她若有所思地回到座位。端着酒杯慢慢地抿着。
隔壁几桌笑闹的热火朝天。而他们这一桌却各自埋头吃喝。唯有梁晴偶尔同秦士秋留语几句。
沫瑾今日高兴。不知不觉饮多了酒。待觉得有些昏沉时。转头看看其他几人也已喝得有些上头了。特别是蓝意。此刻说话的动静与平日可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双手捧着酒杯站在桌旁。大声的同满桌的人说话。
她笑了笑。觉着有些头晕。便伸手抚了抚额际。转而看向一旁的梁仲。
“大哥。我怕是酒多了。先去歇着了。”她强撑着眼瞪得大大的。努力地想让自己显得清醒些。
“好。你去吧。”梁仲点点头。看她的模样确实是酒多了。她的酒量如何。他多少还是知晓一点的。毕竟她平日显少饮酒。便是喝了。也不如今日兴致高昂。
沫瑾微欠了欠身。便缓步往后头走去。
后院悬着一盏盏的灯笼。一路宛延而去。沫瑾一人慢慢悠悠地走在小径上。似醉非醉地行着。
此时凉风习习。带着秋的微凉抚过脸庞。她缩了缩肩。一路晃进了自个儿的院子。
屋子里不知是何人已帮她燃起了烛火。透过窗棂透出盈盈地光亮。都快赶过悬于檐下的灯笼的光亮了。
她一路缓行。临到踏上台阶之时。显些被自己绊倒。所幸自个儿还不算糊涂。一手撑在了一旁的廊柱上。才不至于跪倒。
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口。她倚着柱子站稳身子。这才慢慢走到房门口。伸手轻轻一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