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问了秦尧的意思。他对怜儿确有心意。我看怜儿亦是如此。只是……”
一想到怜儿方才的模样。沫瑾便觉得头痛。也不知自个儿的这个法子说了出來。赵言会不会骂她胡闹。更不知能否逼出怜儿的真心。莫要弄巧成拙才好。
“只是。怜儿又执拗于过往的事。不愿给你的一个爽快的答案是不是。”赵言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就都明白了。“说吧。你是不是心里又有什么鬼点子了。说出來我听听。”
沫瑾勾了勾唇角。憨憨地一笑。
在赵言面前。反正她也沒什么瞒得住她的。有时赵言是不愿去想。只要她想知道的。沫瑾在她跟前就跟个透明人儿似的。
“怜儿无非是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既然如此。我便寻思着。不如给她下帖猛药。”沫瑾抿着唇角。忍着笑意。越想越觉着。这法子可以试上一试。
“哦。那你说说看。”赵言小口小口地饮着茶。抽空扫了她一眼。
她知晓沫瑾是个有分寸的。想出來的法子也不会太过荒唐。
“我方才同怜儿说。你想撮合若兰和秦尧。故而。我便想让你们一道儿陪我演这一出戏给怜儿看。”沫瑾身子微微前倾。靠在桌沿处。睁着忽乎忽乎的双眼望着她。“就对怜儿说。秦尧与若兰即将成亲。我想如此。她定然会有所醒悟吧。”
赵言端着茶盏望了她片刻。而后放下了茶子。微侧过身。一手撑在耳侧。望着她说道:“那。倘若她到最后都未醒悟。未能说出她欢喜秦尧。那介时又该如何。”
沫瑾离言。到是怔住了。
是啊。她会不会太过自信了。若到最后怜儿都选择了强压下自己心头对秦尧的那份欢喜之情。选择“成全”了若兰与秦尧。介时又该
如何收场。总不能让若兰与秦尧真得成亲吧。
且不论若兰已有了一个与之纠缠不休的林温。这秦尧心尖上的人儿也是怜儿。她这出假戏岂不是成了一出乱点鸳鸯的闹剧。
“不过。眼下看來。许是也只有如此。怜儿或许有可能说出心里话。”
正当沫瑾犹豫不绝之时。忽听到赵言喃喃地念叨了一句。
她撇头望着赵言。
“你忘了。还有个叫什么來着的。反正就那个胭脂铺的老板。他要是得了消息。你觉着他沉得住气。咱们就按着你的意思准备。然后再不小心的透露点消息给那位叫什么什么的老板。这么一來。这之后的烦恼自然就不存在了。”
沫瑾的眉一挑。沉下心來细细想着她的话。如此一來。确实如赵言所言的。方才的问題便都不是问題了。
依着林温对若兰的心意。他自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秦尧。只要他将若兰带走了。那她反而又有说辞來逼怜儿了。
这个法子好。真正的好。
沫瑾欢欣的笑了起來。伸手搭上赵言的手臂:“好啊。这样一來。真是什么问題都迎刃而解了。那。咱们就这么做了。”
赵言挑眉点头。随即起身。
“好了。怜儿那边。你自己思衬着告诉她。至于其他人那里嘛。我去说。总之咱们只要瞒着怜儿一人就成。”
沫瑾望着她点点头。而后起身。看着她出了自个儿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