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沫瑾才终于放下心來。敢大口大口的喘气。方才她连呼吸都不敢有大太的动作。果然。外头的天空才是最适合她的。
“怎么样。到底那人的主子是何方神圣。”赵言走到她跟前。忍不住急急地追问。
虽说。赵言心中大概也猜到了些许。只是。猜归猜。终究未得证实。
沫瑾叹了口气。抚了抚额际。这才抬头回道:“是太后。”
“果真是太后。”赵言叹息了一声。并未见多大的惊讶之色。反让沫瑾好奇起來。
“怎么。难不成你早就猜到了。”
赵言点点头。挪步在她身旁坐了下來。顺手拍了拍自个儿的袍子:“也不难猜。适才來接你的丫头话不多。行事却大方得体。丝毫不见惧意。一般寻常府邸的丫头。哪來这般气度。我虽不喜宫中的事物。却也知宫中的人事自是比之外头的要好上千百倍。你看了宫中的婢子。再对比对比相府里的那些。自有分晓。”
沫瑾一寻思。确是如此。宫中之人。行事一板一眼。讲究谨言慎行。安份守己。做起事來细致周全。
相府里的那些丫头嘛。看了素若便知府里人日常是如何过日子的。
“那。太后又同你说了什么。”赵言撇头问道。
“也沒说什么。不过是外头风言风语太多。不小心传到了太后她老人家的耳朵里。大抵她也猜到了是我。将我叫进宫去。也不过想确认到底是不是我。见着我。自是免不得要问一番前因后果的。我推说
自个儿也闹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让她老人家自个儿猜去了。你也知晓的。说得越多破绽便越多。我怕介时反将梓莯也拖累进來。”
的确。说得多了。很容易让太后顺藤摸瓜将人都给揪出來。
“太后便未同你说些别的。”赵言看着她。歪斜着头。一手撑着下巴端看着。
自打她回來。便脸色凝重的很。定然是太后还说了什么话。让她心思起伏。神情肃穆。她若说沒有。她头一个不信。
“太后问我为何还要留在通城。她以为我是为了李旭。还巴巴地妄想成为他的妃嫔。我说了实话。她反而不信了。还说。给我一个月的光景。让我处理好通城的人事后离开此处。”说着。沫瑾微侧过身子看向赵言。“倘若真沒法子安置安素阁的姐妹们。我便自个儿先走吧。你让我带上蓝意便好。等日后这里都稳妥了。你再來寻我。”
一个月的光景。她不知赵言能否将若兰她们安置妥当。如今安素阁被赵言做得风声水起的。总不能说关就关吧。她也不想安素阁因了她而仓促关门。否则。她岂不是沒银子可花了。
赵言紧抿着唇瓣。微仰了仰头。颇为无奈地点了点头。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将安素阁关了。一來我也舍不得。二來这么多人我也不好安置。我看还是寻个稳妥的管事帮忙打理好了。如此。咱们也不至于断了生计。至于去何处。还是我來做主吧。”
沫瑾轻应了一声。反正去哪里她都沒意见。只要离开此处。远离是非便好。
“好吧。那我先去将无笙召回來。”说罢。赵言起身便往自个儿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