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先生是安素阁内一众女子对无笙的尊称。他虽很少出现在安素阁。只是却也让阁内的女子们每每见着他都欣喜不已。
到也非是因着无笙的身份亦或是样貌有多招她们喜爱。只是无笙有太多的趣事可以讲给她们听。连带着沫瑾都十分爱听他讲述的那些在他外出游走四方时遇到的趣事。
赵言搁下笔。抬头时正好看到无笙拐进了院子。大步流星的向着亭子走來。
“你來了。这次又有什么消息啊。”
无笙堪堪进了亭子入座。还來不及喝上一口沫瑾送上的茶水。便听得赵言问道。
沫瑾知晓。无笙不仅医术了得。消息更是灵退。而他云游四海。大半的原因便是探听各种消息。时而也借此发发小财。
也不知此回赵言是他去探听什么消息去了。
“大抵知道了一些。不过还未查实。待证实了再同你细说吧。”无笙说着。见赵言点了点头。便转而看向一旁的沫瑾。问道。“近几日身子可好。”
沫瑾浅浅一笑:“挺好的。吃得好睡得香。较之以往好得太多。”
这是大实话。自打她恢复自由之身后。确实少了许多的牵挂。如今予她而言重要的人事皆在身旁。也不必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每日同安素阁里的姐妹说笑渡日。心境好。身子自然也好。
“那膝头可有觉得不适。”
无笙最为挂念的。便是她的双腿。虽心头已有一个方子。却苦于药性太大。唯恐治好了一处。又伤了他处而迟迟不敢用药。倘若不甚严重。他
还想再拖上一拖。
“前段日子有些不适。这几日到又觉得利索了。并无大碍。”
想起前些日子膝头处的痛楚。她至今犹觉得难受得紧。若不是强自忍着。她都不想走动。然为了不让赵言他们担心。她又不敢表露出來。
自个儿让赵言担心的已经够多了。再者她每日又要操心那么多的事。她哪敢让她知晓得太多。
无笙听着她说得轻描淡写。却也知痛楚伴身时难忍的辛苦。知晓她想瞒着赵言。便也不多话:“稍后我再替你诊脉。近日天气渐热。然你也莫要太过贪凉。你身子弱。容易受寒。”
沫瑾点点头。感激他及时的止语。而后开始问起他近段时日的所见所闻。
赵言见他们换了话題。不过好似不甚感兴趣的模样。只是埋头继续盘算着银子。耳边是无笙轻柔之中略带笑意的声音。
沫瑾十分爱听无笙提及各处的风土人情。时不时的还会意犹未尽的问上一两句。显得格外细致。
无笙觉着沫瑾并非与安素阁内其他女子一般。听着他讲到他有趣之处时露出的欣喜与惊讶之色。她不过是淡然地含着笑。很仔细地听着。仔细地都开始让无笙觉得她心里在盘算着什么。却又看不透她的打算。
第二日。无笙将将起身。拉开厢房的房门。抬头便见着沫瑾坐在自个儿院中央大树下的石桌旁。正笑盈盈地望着他。当即便认定她心里一定是在打算着什么。许是还会无意中拉自己下水。
“你寻我有事。”
实则。无笙与沫瑾并未有多么的熟悉。不过是近几个月來。他替她诊过几次脉。她听他说过几回外头的事情罢了。故而无笙未觉得自个儿与她有什么重要之事。需她大清早的便守在自个儿的院子里候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