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变傻了。有钱也不赚。实在是有人认出了他太子的身份。再继续在咱们安素阁出现。实在是太过招人眼了。我还想安安稳稳赚银子呢。可不想因小而失大。”赵言双手环胸。侧身撇头望了她一眼。便撇开了头去。
沫瑾不由皱起了眉头。
以她对赵言的了解。怎么想都不觉得像是会从她嘴里说出这番话來。赵言可不是那种会介意世俗眼光之人。李旭对她而言。并非什么高高在上的太子。与來安素阁的千千万万的客人一样。都不过是來送银子的。
故而。沫瑾不信。这是赵言心中之言。
“是否是昨日大哥对你说了些什么呢。”沫瑾挑眉。望着她说着。果然见她的眉微微一挑。便接着道。“大哥昨日同我说的也是这番话。今日你又來说。我不得不猜想。是大哥昨日同你说了什么。你才会如此吧。”
赵言叹了口气。垂落双手。转过身來望着她:“罢了罢了。这种话自我口里说出來。连我自个儿都不信。也难怪被你看出來了。”
沫瑾讪讪一笑。
“的确。你大哥昨日同我说的。还让我同你说。让你劝劝那位太子殿下。不过。我觉着吧。腿长在他身上。他爱來來。不來便不來。又岂是咱们劝便能劝得住的。我觉得依着他这种人的性子。许是你越劝。他还越爱來。介时便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赵言摇摇头。对梁仲昨日说的话。仍是十分不赞同。
他同她提及此事时。她便下意识的摇头。一來嘛。说她贪财也罢。总之她是不会同银子过不去的。毕竟李旭出手大方。酒楼里的那几个姑娘也爱招呼他。毕竟她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沒有银子便只能喝西北风去。
二來。她觉得李旭此人吧。应该也是
一根筋的主。心里认定了的事。旁人怕是再怎么劝也无用。且先不论他是否会听沫瑾的劝。许是起了反作用都是未知之数。故而。她当即便摇头拒绝。
至于她今日又为何同沫瑾提及。那是因着梁仲后來说的一句话。
他道:“李旭害得沫瑾如此。难道你还想让沫瑾时时对着他。又生出情意來。介间再受伤。落得体无完肤怎么办。你怎么说也是她的长姐。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再飞蛾扑火一回才是啊。”
赵言承认。梁仲的这句话确是提醒了她一桩事。
这些时日。李旭三天两头的出现。大多都只是静静地坐上片刻。饮上一壶酒。还有那日突然沒头沒脑的送了沫瑾那么多的胭脂水粉。沫瑾说不知晓李旭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然她却猜到几分。
故而。她今日对着沫瑾说这番话。原意不过是想探探她的口风。看她对李旭是否仍有情意。她确是她的长姐。正因如此。倘若沫瑾心中仍欢喜着李旭。那么。她是无论如何都要再搓和搓和他们两个。只是。李旭此人。自是还需再敲打敲打。
不过。显然赵言出师不利。还未來得及探听清楚。便被沫瑾给看破。也不知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变得精明起來了。
“你既然清楚的很。又何必今日再來同我说这些呢。”沫瑾睨了她一眼。讪讪地说着。
“这不是答应你大哥了嘛。再怎么着。也需同你说上一声的嘛。”赵言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咱们走吧。”
沫瑾勾了勾唇角。有些无奈的转身。慢慢地往前头踱去。
实侧。此时她到有些不想回到前头去。也不知梁晴他们走了沒。看李旭方才的样子。好似寻梁晴有事。许是他们已离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