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淡淡地望了梁仲一眼。便沒了声音。
诚然。李旭今日确是來了安素阁。然在去他的相府之前。是否又去了何处。她便不得而知了。再者。她也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何关联。
“大哥既然都这般说了。便是认定他來了安素阁。又何必再问我。”沫瑾微微有些气馁。
明明他都知晓。还故意來问她。便是李旭确來了安素阁又如何。与她又无关系。他是否來见自个儿的。也与她无关。她心中可是十打十的不想再同那位太子殿下再扯上什么关联。只是偏生好似他们都不信。
“沫瑾。如今外头的人如何评价安素阁的。你可知晓。”梁仲叹了口气。看着她有些不悦的脸色。想了想还是换了个问題。
外人对安素阁的评价。
似乎她从未曾注意到这个。一來她显少出门。自然也听不到外头的声音。二來。她觉得只要他们的酒卖得好。世人中意。那便好。又何需顾忌旁人的眼光。毕竟。每个人看待事物的眼光不同。便如男人和女人在安素阁一事上。定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评价。
“外头的人如何评价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咱们卖得酒质好。这价也算不得贵。否则一天到晚又何來这么多人上门。”沫瑾信心满满。觉着外头的人对安素阁的评价至少不会太差。毕竟。他们每日从早忙到晚。可不见何时空闲过。
梁仲淡然地望着她许久。看得沫瑾渐渐心思浮动起來。莫非。她想错了。
想当初赵言开起这家酒肆时。虽只是抱着可温饱渡日便好的念头。远未曾料到会有日后的红火生意。却也是不想让安素阁在百姓口中落了不好的口舌。故而雪灾那时。她又是施粥。又是捐银子的。可是花了不少血本以此來收卖人心。虽说他们的酒确实也不错。只是。适当的一些手段。却能让他们的营生越发的红火。
可眼下看梁仲的神色。难不成赵言的一番苦心。未起效。
沫瑾见他未出声。便也未开口相问。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解释。然心中却还是有些急切。双手无意的倒酒。而后端起了酒杯。正要饮下。却被梁仲伸手挡下了。
“你身子不好。还是别饮酒了。”
沫瑾原想说。自己的身子好得不得了。她前些日子还同赵言喝酒來着。只是转而一细
想。便什么都未说。
“我知晓。赵言收留这些女子。本是好意。却也正是她这番好心。让如今的安素阁。在旁人的眼中。俨然成了与烟花柳巷无疑之所。故而。沫瑾。大哥希望你闲暇之时。还是别在店里抛头露面了。或是。搬出这里去别处住吧。”
梁仲的话。让沫瑾不由皱起了眉头。
烟花柳巷么。
想他们明明便是个卖酒之地。怎就成了青楼之地。这可真是天差地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