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赵言可谓是印象深刻。犹记得那时候她前來求见相爷。他们不识她。只觉得她不男不女阴阳怪气的。自是未敢放行。偏生那时候主子还不未回府。她还道是他们有意刁难。说此时早已过了下朝的时辰。相爷不在府里。难道大白日里的就去烟花柳巷了。
语出惊人。几人被惊得目瞪口呆。半晌都说不上话來。所幸的是。在她正准备硬闯之时。相爷回來了。才平息了一场即将于相府门口上演的争执。后來。莫甫才知。那个似男像女的确是个女子。且还是安素阁的老板。可着实将他吓了一跳。
故而。如今他对赵言、安素阁等字眼可是戒备的很。
“嗯。快去吧。”
莫甫见梁仲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也沒多话。只是快步离开命人去准备。
待梁仲慢慢走到府门口时。马车已静静停车了。唯有那拉车的马。不停的打个响鼻。似被拖來做苦力。十分的不甘。
梁仲上了马车。车夫便赶着熟门熟路的向着安素阁而去。
实则安素阁离相府并不远。徒步而行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晃眼就到。不过近來安素阁太过招眼。他还是坐马车前往好一些。
待马车停在店门口。梁仲一下车便皱起了眉头。
也难怪李旭要念叨了。原是沫瑾在前头铺子里帮忙。想來依着他的脾气。定是觉得沫瑾曾是他的妾。而他堂堂太子的女人竟在这里抛头露面。即便是旁人不知其原來的身份。终归觉得有些面子下不去。如此梁仲到有时明白李旭的怒气从何而來了。
他未多想。一撩袍摆便进了门。
此时赵言正走向门口。下意识的便堆起满脸的笑意。边抬头边说道:“这位官倌……”
一句还未说完。硬生生地卡住了。赵言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而后才回过神來:“原來是相爷大人。许久未见了。”
梁仲点了点头。淡然的眸子扫过她的脸。隐隐觉着她似乎较上次见面时清瘦了许多。不由关心了一句:“店里人手可够。你也莫要累着了。你似又清减了许多。”
从梁仲口中听到这关怀之言。让赵言竟有些手足无措起來。
多年來。她身旁的人來了去。去了來。却无人同她说过一句体己话。好不容易多了个妹妹。她却也有一堆的糟心事。还需她照看她。又有何人关心一句她累否。而梁仲这么一句听似不咸不淡。不过客套的话。却让她红了眼眶。忙眨了眨眼。说道:
“多话相爷关心。这里确是忙了些。不过还应付得來。”
两人正说着。沫瑾也看到了站于门口的梁仲。快步走了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