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东宫众女都在他耳旁说什么梁相对瑾良娣似有私情。不像是兄长对亲妹的模样。
那时。他还想。自然不像亲妹的样子。他们二人之间并无血缘关系。怎么说都只算是半路结缘。换做寻常人。许是真会生出男女之情來。
后來。他与苏沫瑾和离。此时再听着众人打趣他们二人的话。他便觉心头隐隐有些不痛快。毕竟她曾是他的女人。即便他们并无夫妻之实。只是。却仍是让他觉得自己的所有之物被旁人抢了的感觉。
而今。他们二个到越发不像是兄妹起來。且一眼看便不是亲兄妹。也不知梁仲在打什么主意。竟也不管着她一些。由着她留在那种地方。按理她不是应该住在相府里的不是么。
“我不想管着她。她想怎样都好。我只求她开开心心。无痛无病无烦忧便好。”
梁仲勾唇浅笑。一手端着茶盏。另一手捏着茶盏却久久未动。
“你只求她开心。便不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李旭不禁拔高了声调。
如今的苏沫瑾让他觉得沒了皇宫礼法的钳制。许是真得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便如梁仲所言的。只要她高兴。
可偏生平日里让她最听话的梁仲也是一副事不关心。高高挂起的样子。这让他越发的阴郁烦燥。
“有些事。你不知晓。”梁仲一声长叹。让李旭的心略微一沉。沒來由的静了下來。“在你看來。是她使计诈死逃过一劫。然对她而言。却是真真正正的死去了一次。你不会明白。她那几日受到的痛楚。还有她落下的一身病根。”
李旭怔怔地听着。只因他不从真正问过她。她的身子是否痊愈。只是见着她好似并无大碍。便自以为是的认定她已然无恙。而今听着梁仲一番话。他才惊觉许是自个儿将事情都想得太过简单了。
“那。我这便回宫叫个太医出來替她好好瞧瞧。”李旭说罢便要起身。忽又觉得不妥。又道。“不成。还是明日你称病吧。我好让太医出宫來。”
梁仲却摇了摇头:“不必了。赵言已请了名医替她诊治。”
“名医。”李旭挑眉。“难道便是那日我们遇到的那个一脸痞相的人。”
“你莫要小瞧的他。他便是名动四方。传闻能活死人。生白骨的妙手神医妙无笙。”
李旭再次震惊。妙无笙的名号事迹他自是有所听闻。只是他万万沒想到的是。神医竟长成那副德行。而更震惊的是。那个名叫赵言的女子竟能请得动那位妙手神医。只因世人皆传那位神医的脾气甚是古怪。总是有过多苛刻的条件。以至于许多病人求治无门。
“那。那位神医又是如何说的。”
既然有了这样一位名医。太医院里的那些老古董自是派不上用场了。
梁仲转过头來。定定地望着他。看得李旭不由皱起了眉头。才缓缓说道:“太子殿下。你与她已不是夫妻。有些事还是不要再过问了。”
“为何我与她不是夫妻便不能过问她之事。”李旭一听自是不肯善罢甘休。他放了她一命。怎么到头來反而连问一句话都不成了。
梁仲又望了他许久。才动了动唇瓣。问了他一句。
“你。是否对她动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