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一想走。他又出声叫她。听得沫瑾十分无奈。不耐地回头看着他:“殿下到底想怎样。不如给苏沫瑾一个痛快。有什么话今日便说个清楚。日后咱们也别再见面了。毕竟我与殿下不算太熟识。”
她自认为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骨气铮铮。只是李旭听了之后。却冷冷笑了笑:“你与我不熟。据我所知。年前咱们还有夫妻之名。眼下你便同我说咱们不熟。说了出去。岂不是要笑掉旁人的大牙。”
沫瑾亦报以冷笑:“殿下也说是年前的时候。那时是那时。如今是如今。你我不再有夫妻之名。最好还是老死不相往來吧。”
李旭的脸色一僵。未料到她竟如此回他的话。以往多少也察觉到她的性子不如她的外表与行事时所表现的那般胆怯懦弱。不。她那样的不该说是懦弱。不过是不喜生事的人罢了。凡事讲究大事化小。小事化料。想要息事宁人罢了。
而今。她反到一改往日的柔和。变得尖锐起來。至少。她不再用以往的温柔对待他了。突然间。他觉得心中有些不舒服。隐隐地泛起一抹涩意。
“我若执意要与你相见又如何。”李旭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拉到跟前。望着她的双眼定定说着。
沫瑾不搭话。只是皱眉望着他。许久之后看着他扬了扬手。小亭子不知从何处冒了出來。手里捧着一个木锦盒子。交到了他伸起的手中。
也不知那木盒里放的是什么。只见他的手因此而往下沉了沉。让她不由开始猜想着盒内装得到底是何物。
“这东西。你拿着。日后喜欢什么同我说。再难的东西我总有法子替你弄到。”他翻过她的手掌。将木盒子放在了她的手里。
沫瑾一手托不住盒子。忙伸出另一只手扶了扶。却也是这眨眼的功夫。李旭已甩着衣袖领着小亭子大摇大摆的离去。只留下呆滞的沫瑾托着个盒子傻傻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他这唱得是哪一出啊。莫名其妙的來。又莫名其妙的走。如今还莫名其妙的塞了个盒
子给她。说了一番让人听不明白的话。
沫瑾百思不得其解。只是人已消失不见。她也问不出什么來了。只得抱着盒子慢慢地往院子里走。
待进了屋子。将东西放在小桌上。她先是进了居室推开了轩窗。将昨夜顺手放在软榻上的书册收了起來。还想将屋子收拾一番时。突然听到细琐的脚步声。不由直起腰身回头看向门口。
须臾间。赵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只见她先是探头左右张望了一眼。见着她便迈步走了进來。
“他同你说了什么。”赵言进了屋。快步走到她身旁。
沫瑾顿了顿。随即想起她口中指得人应是李旭。也唯有他刚刚离开。
她叹息了一声。放下手中的东西。拉着赵言走到一旁的桌边坐下:“他也沒说什么。只是硬塞了这个盒子给我。”
沫瑾想了想。还是未将两人之间缪缪不多的几句话也给瞒下了。毕竟。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告诉赵言。李旭还不想同她一刀两断的意思。因着连她自个儿也未想明白他的用意呢。
按理。她诈死离开了皇宫。他又给了自己一纸休书。那么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而今她只求与他断得彻底干净。这也并非是个无理的要求。毕竟和离之后。还有哪对男女能心平气和的说话的。
赵言的目光落在她轻搭着手的盒子。不由好奇的问她:“这里头放得是什么。”
沫瑾回神。摇了摇头:“我还未來得及看呢。”
她说着。伸手打开了盒子。里头是一个个小锦盒。不过盒子将将开启。便已闻到了淡淡地香气。
原來。是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