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才突然想起。自己方才光顾着走回客栈了。也未去留意这个小子。看來他离开了春风院便回來了。
“咦。”同时。苏沫远也看清了來人。忍不住咦了一声。心里想着她來苏府做什么。
“苏沫远。你那爹可回府了。”
赵言三两步迈上台阶。毫不客气的问着苏沫远。
苏沫远被她这來势汹汹的样子给怔住了。呆呆地回道:“我爹。他今日一直在府里啊。”
赵言闻言。冷哼一声。撇头看了一眼走在后头的沫瑾等人。
苏沫远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沫瑾便兴冲冲地跑了下去:“瑾姐姐。你也來了。”
沫瑾望着他。唇瓣动了动。却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口他的名字。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而后微仰头看向此时正望着厅内的赵言。
她提步。正想快步跟上去。只见赵言已大步踏入了花厅。
沫瑾忙提着裙摆便一路跑着上了台阶。梁仲紧跟在她身侧。将将到了门口便听到了里头传來的声响。
“又是你。你竟然还敢闯我苏府。”
沫瑾踏进花厅时。林若芳正拍下了筷子起身。瞪着双眼望着她。
“哼。夫人若未做亏心之事。又何惧有人寻上门來。”赵言的视线扫过她。而后落于她身旁的男子身上。牢牢地盯着他低沉说道:“你便是苏风亭。”
“你。你是……”苏风亭缓缓起身。脸上现出迟疑之色。皱眉看着她。
彼此。沫瑾与梁仲纷
纷进了厅内。林若芳一看到众人。气不打一处來。顿时便怒了:“好啊。你们一个个到真有胆。白日里在我府内闹得还不够。此时还敢來。好。很好。我到要看看。你们这一次來得。可还去得。”
“你将我娘的尸身弄到何处去了。”沫瑾不理会怒火中烧的林若芳。只是皱眉瞪着苏风亭问道。
如今她只希望。她这个不称职的爹能念在与娘夫妻一场的份上。告诉她。他将母亲葬在了何处。
虽也知他不会大肆替娘置办身后之事。却仍是希望他能替娘寻个偏静之处埋了。也好让她有个悼念之处。
只可惜。有人便是不想让她知晓。
“呸。就你娘那贱人。还想有个安身之处。哼。痴心作想。我林若芳这辈子最恨的人。便是你那个娘。你觉得我会让她安安静静地就这么走吗。我啊。将她抛到河里喂鱼去了。哈哈。你要是想找。自个儿去离河的吧。”
林若芳大笑着。连面目都因这笑而显得有些狰狞。
“你……”沫瑾皱眉。微有急色。
她于心中不停的念叨着。莫要轻易听信林若芳的话。她便是要她难受。让她寻不着娘亲。心里虽然有些忐忑。生怕她真如此所言的做了。却还是觉得苏风亭应不至于作恶到这等地步。想着或许他阻止了林若芳的疯狂之举。也是说不定的事儿。
“娘。你胡说什么呢。你不会真的把姨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