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客倌这说的是什么话啊。那是自然啦。您是來寻开心的。咱们自然得服侍的让你满意了才是。您说对不对。”老鸨咯咯笑着。那模样。还真跟鸡笼里的老母鸡沒什么两样。
“既然如此。那我可是要问妈妈两个人了。”赵言微抬手。另一只手缓缓地顺着袖子。
老鸨了然一笑。说道:“原來客倌已经有相熟的姑娘了。我还瞧着几位客倌眼生。还道是头一回來咱们春风院呢。即是如此。客倌说你要那几位姑娘。我这就去差人找來。”
赵言笑着。偏头望望一旁面色有些不佳的梁仲。缓缓吐出几个字:“怜儿。馨儿。”
老鸨闻言。脸色一僵。看着众人的眼视也慢慢变了。方才还笑眯眯地。此时也带了丝狠绝之色。
“我还道几位真得是如此耐不住寂寞。大白日里來寻姑娘作乐。原來。却是來寻麻烦的。哼。”老鸨微一挑眉。仰起头睥睨地瞧着几人。
赵言摆摆手。将银票啪的一声拍在了桌面上:“妈妈这话便说错了。咱们又怎会是來寻麻烦的。咱们可是來同妈妈做生意的。”
说着。手下的那张银票被缓缓地推到了桌对面。
老鸨冷笑一声。一撩罗裙在她对面坐了下來:“哦。这位公子。哦不。这位姑娘想同我做什么生意。”
被老鸨揭穿身份。赵言也不过是一声浅笑。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收回手。将银票留在了桌中央。
“我听说妈妈前几日买
了两个丫头。叫怜儿与馨儿。我呢。正缺两个丫头侍候。听说她们是从苏府被卖出來的。想來以前也是伺候人伺候惯了。我买回去也不必教。直接使唤便可。故而还请妈妈割爱。”
赵言说着。望了她一眼后又向着银票扬了扬下巴:“我知道。妈妈也是花了真金白银才买得那两个丫头。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做陪本的买卖。你开个价吧。我看咱们这笔生意能不能成。”
老鸨的视线一垂。扫过桌上的那张银票。眸子不由一暗:“呵。姑娘为何要买这两个丫头。我不会过问。反正那都是你们之间的事。不过。这两个丫头。我只能卖给你一个。至于价钱嘛。我可得好好算算。”
“妈妈是怕我们付不起银子么。你开个价。只要价格合理。我们定然一分都不会缺你。妈妈便把她们俩个都卖给我吧。”
老鸨却还是摇摇头。甚是坚持:“我也沒法子。真得只能卖给你一个。”
此时。连赵言都不由皱起了眉头來。
按理说。这种人眼里只有银。此时她这只大肥羊送上门來。她岂有不宰的道理。可却只肯卖一个人给她。这到底又是为何。
“妈妈为何只肯卖给我一个。”
老鸨拍拍手。一个小丫头立刻走到她身旁。只见两人耳语了几句。那丫头便走了。
“我也想将两个人都卖给姑娘。赚双份的钱。不过。那其中一个。我也不知是怜儿的。还是叫馨儿的。买回來的第二日就死了。一个死人。我想卖。怕是姑娘也不想要吧。”
“死了。”一直在旁不曾出声的梁仲突然沉声说着。“她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