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远大步而來。欣喜的看着眼前人。伸手与之交握。不停的相互打量着。
“我方才回府。下人同我说你还活着。且还回來。我便忙追了出來寻你。”他似开心不已。眼中已满怀激动之色。“那时。子昊哥哥同我们说你……”
说着。他停下话來。众人皆知他原想说什么。只是无人选择再提及。
“沫远。我问你。我娘呢。她是不是。真得死了。”沫瑾双手紧紧抓着他。急切地问着。
她想。或许林若芳都是骗他们的。只因梁仲说东西是要送给她母亲的。而非是她这个苏家夫人。气不过才故意说娘已经死了。
也许。娘她此刻正由怜儿和馨儿陪同着。呆于自个儿的小院盼着她归來呢。
“她……”苏沫远突然似哑了一般。不吭声。
“你说话啊。我娘呢。”沫瑾越发的急起來。双手抓得他越发的紧起來。“你快告诉我。你娘是骗我的对不对。我娘她还活着对不对。”
听着沫瑾近似哀求的声音。再看看苏沫远的神情。赵言闭了闭眼。撇开了头去。
什么话都不必多说了。只怕她的娘亲。是真如林若芳所言。已经去了。
“瑾姐姐。你也别太伤心了。你娘她在得到你死讯的那日夜里。就在自个儿的屋子里悬梁自尽了。”苏沫远说罢。便垂下了头去。不敢看她的双眼。
只因。他觉得她娘亲的死。与爹娘都脱不了干系。那夜。便是在爹娘探
望过姨娘之后。姨娘才突然就想不开了。他想。定然是爹娘同她说了不好听的话吧。
沫瑾原本抓着他的手无力的滑落。悬在身侧。双眼顿时失去了光彩。迷茫而又无助。踉跄的后退了两步。背重重地靠在墙上。
原來。娘真得走了。
她以为。便是她不在苏府。有怜儿和馨儿陪着娘。她也定能好好的活下去。只要娘她还活着。她们总有再相见的时候。
可万万沒想到……
对了。怜儿和馨儿呢。
思绪嘎然尔止。她突然想到了那两个与之一同成长似仆似友的女子。
“沫远。那以前我娘身边的怜儿和馨儿呢。她们可还在府里。你能不双腿帮我把她们俩人叫出來。我有些话儿。想问问她们。”沫瑾抬头。望着他问道。
她想问问她们。娘是否是因着听到她死了。才会想不通自寻短见的。她想知晓在娘亲最后的那段时日的。过得可好。即便明明知晓待听到她们的回答后。只会让自己越发的痛苦。然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
便是明知揭开伤口的痂。会让自己血肉模糊。然。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再扒开这个伤口看上一眼。让自己记得更加的清楚。
“怜儿和馨儿么。她们已经不在府里了。”
也是。林若芳素日里最恨的便是她们母女两个。连累的她们院里的人都不受待见。娘去后。只怕他们院里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场吧。
“那你可知道。她们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