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瑾点了点头,弯腰钻出马车厢,抬眼便看到无笙正向着军营大步而去,片刻便到了军营前,也不知他对着门口的守卫说什么,便见有一人返身往内走去。
赵言轻轻一跃跳下马车,伸手扶着沫瑾下来,两人在车旁站定,静静等着无笙。
“无笙寻的人,他父母双亡,家中已无亲人,所以,不会被家世所累,在军营之中,他默默无闻,旁人也不会注意他,有心之人想查亦查不到什么,咱们编起谎来,也轻松的多。你说,是不是?”
沫瑾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确实,赵言说的不错,但凡找个有些身份地位的,大抵被人一查就能查出蛛丝马迹来,还不若这等无名小卒,他们怎么说都成。
未多时,便见有人匆匆奔至军营门口,与无笙一道向她们走来。
“来了。”
沫瑾有些愕然,原以为便如赵言所说,从军营中叫个人出来,应也是十分艰难之事,然此时见无笙与那人勾肩搭背,十分熟络的模样,好似轻松的很,也不知这无笙还有什么来头是赵言不曾同她说的。
“那他,可晓得咱们的意思?”
眼见着人越来越近,沫瑾偏头问着身旁的赵言
“想来无笙应是同他已讲明,不过,咱们待会儿还是要再问上一问。”赵言微眯起眼,看着前方大步而来的两个男子,缓缓地点着头。
“不亏是莫王的兵,这身形,一看平日操练的很是严谨,这莫王啊,可是出了名的治兵有方,手下个个骁勇善战,可惜啊可惜,如此枭雄,却难以得见。”
赵言一脸的可惜样,沫瑾张了张口,未曾出声。
她可不想告诉赵言,那莫王爷看着也不过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与普通人相比,也未多生个犄角出来。
然转而一想,又怕她知晓自个儿竟见过莫王爷而哀叹念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提为好。
略一思索间,无笙已带着人来到跟前。
“这位便是我寻到的最合适的人,秦士秋。”无笙将人推到两人跟前,说着。
沫瑾用带着探究的眼神看去,一眼瞧着年纪也不大,约莫比自个儿小上岁余,见她打量自己,还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而后不好意思地憨憨一笑。
“我说,他都跟你说清楚了?”赵言痞痞地说着,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无笙。
赵言这人,天生便爱逗人,遇上这个忠厚老实的,哪肯放过,自然逮了机会便要逗上一番。在她眼中,这个秦士秋同梁晴一样,同样的好玩。
“说,说清楚了,我都知道的。”秦士秋垂下手,腼腆地回着。
“真的都说清楚了?”赵言凑上前,问着,“下回可不能见了人家姑娘漂亮就死皮赖脸的跟着人家啊。”
秦士秋点点头:“知道,我知晓自己的身份,不会有非份之想的。”
赵言满意了,又说道:“日后若有人问起你同晴儿姑娘怎么认识的,你就说有一回在街上无意中遇到她被地痞流氓调戏,你出手教训了那些人,才与晴儿姑娘相识。至于怎么救的,你自个儿想好喽,下回同晴儿姑娘套好话就成,可记住了?”
“记住了。”秦士秋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沫瑾越瞧越觉得他们利用这般老实的秦士秋,都快要生出一股子负罪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