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这个答案她此生都不会知晓了。
“那你看太后的意思,若此时你提出要回相府,太后可会同意?”沫瑾摇了摇头,抛开了心中的杂念,又将话题引回正事上。
梁晴想了想,摇头:“想来是不会了,我瞧着除非我此时能立即寻个如意郎君,否则便只能等着太后赐婚了,可是瑾姐姐,我不想呆在宫里,也不想随便被指给一个陌生的男子,我该怎么办?”
梁晴一脸的茫然之色,予她而言,这些年宫中的生活,她真的过得腻歪死了,天天看着各宫的娘娘面合心不合的演着一出出的戏码,太后看似宠她,然在遇上大事之时,也定然不会由了她自己。
自打出了沫瑾这桩事儿后,她算是瞧明白了,宫里的人都靠不住,便是连太子哥哥也一样。
“那你可曾与大哥提过此事?”
梁仲明知太后有心想将梁晴指给成亲王,怎还能一副气定神闲之态,难道他们已有了对策?若真有为何还未有动静?
“我同大哥提过,大哥却只是同我说他会想法子,只是这么久过去了,也没见他想出什么法子来,瑾姐姐,你说,太后会不会哪一天突然就给我指婚啊?”
沫瑾答不上这个问题,只因觉得这是随时都可能发生的事儿。
“我不知。”她望着梁晴,摇了摇头,忽又想起一声,问道:“对了,成亲王可回封地去了?”
梁晴摇头:“不曾,听太后的意思,是觉得宫中突生事端,她想让成亲王多陪上几日,而陛下也已经答应了。”
成亲王还未走,而梁晴还天天需在太后跟前晃荡,眼下太后为了她之死还有些心思恍惚,要是哪天她老人家突然来了精神头儿,会不会当下就是一道懿旨,来一出乱点鸳鸯谱的戏码?
许是真会如此。
“梁家丫头,你怎么来了?”
沫瑾正皱眉苦思,突然听到赵言的声音,抬头便见她正从亭外顺着台阶而来,双眼含笑望着梁晴,而身边人即刻便苦下一张脸来。
她想却又不敢笑出真来,只能清了清嗓子极力隐忍。
在相府这几日,她到觉得赵言甚是喜欢梁晴,欢喜看到梁晴被她塞得欲言无话的模样,好似很开心,或许,赵言会有法子帮梁晴,这本就是她早便想问她的事儿。
“赵言,来,你坐,我有事儿同你说。”
沫瑾指了指她的对座,对着将将入了亭内的赵言说道。
赵言一入亭,看到空荡荡的桌子便回头去扯着嗓子喊起蓝意的名字:“来了客人,怎也不知上茶水,又让人家笑话咱们呐。”
叫了两三声,才听到蓝意的应答,正巧便见着她端了茶水糕点而来,待进了亭子上了茶,这才说道:“主子也真是的,蓝意怎么敢将这等事儿给忘了,只是去沏茶之时,被若兰拖住了,耗了些功夫,这才晚了些许,就被主子你给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