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我真是个活的,跟以往也没什么不同,你不必这般瞧了。”她轻声说着,因着有些泛力,气息难免弱了些。
“唉呀。”若兰两手一拍,惊叫道。
“我说你乍乍呼呼的是要怎样?”赵言气结,双手叉腰低声吼着。
“你还好意思说呢,她既然醒了,还不得快些请个大夫给瞧瞧。”
被她一提,赵言也回过神来,伸手一拍脑门,连连称是:“对对对,若兰,快,去请个大夫来。”她推着若兰往外头走,临到门口又改了主意,“不对,该叫无笙,去把无笙叫来,快些。”
若兰虽有些不愿,却还是念念叨叨地离开了屋子。
“你瞧我,你一醒我就光顾着高兴了,后来又只顾着同你说话,把这事儿给忘了。”赵言关上了房门,这才回到内室,一边扶着她躺下一边说话,“等会儿若兰回来了,我再让她替你熬些粥, 你都好些日子未进食了。”
沫瑾确是累了,边听着她的话,慢慢的闭上了眼,不知不觉间就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待到她再次醒来时,是因觉着腕间突然一阵凉意,恍然间睁开眼时,便看到一张陌生男子的脸,白皙之中带着一种病态,而他的指正搭于她的腕间。
原来,是个大夫。
“无笙,怎样?她可有大碍?”赵言站于男子身后,问着。
原来,他便是无笙,她听过他的名字,
听过他说话的声音,却还是头一次看清他的脸。没想到,他竟是个大夫。
“你是想我说她有事儿呢,还是无恙呢?”无笙回头睨了赵言一眼,“我这才刚开始呢,你还能不能让我好好瞧了?”
“行行行,你瞧着,你瞧着。”赵言忙说着,抬眼见她醒了,安慰地冲着她笑了笑。
无笙诊了半天的脉,眉头微微一皱,抬眼望着她,开始问话:“可觉着有何处不适。”
沫瑾静静地感受了一番,除却全身提不起力气来,便只有膝头和指间微微有些刺痛,手还好些,膝盖却疼得厉害,便将之与无笙一一描述。
“怎样?”赵言见他慢条斯理的模样,心急的又忍不住追问。
这一回,无笙到不曾再与她呛声,只是微转了身子,对着赵言道:“到也无什么大事,至少还死不了,她受了风寒,被囚之时定然发了热,又因着这么多日未曾进食,自然是浑身泛力,至于这膝盖和手指疼,等我开几幅药,且先喝了试试,若是因风寒发热引起的,自然能药到病除,若是无甚见效,怕是……”
无笙停下话,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怕是如何?”赵言急得很,十分见不得他一个男子这般吞吞吐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