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的那份银子呢,就当作是我借了,待日后回了本我就还给你,我呢,是打算将两座宅子打通,日后呢将咱们的安素阁给扩大了,多摆几张桌子,我就不信还不够他们坐的。”
沫瑾瞪大了双眼,还真不知原来他们安素阁的生意竟有这么好。
想想也是,赵言都能又买宅子了,想来也定是赚了不少银子了,既然是为了生意,她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行了,我什么时候跟你算过银子啊,你眼下买宅子了,还不是为了日后多赚银子,不必算了。”沫瑾甚是大方的扬了扬手,坐下身子面对着身前的一杯酒。
方才不过是见赵言喝得甚好的样子,还道是这酒真有那般好喝,却不知自个儿实在不是块饮酒的料。
酒嘛,终归是酒,她平日里甚少饮酒,而赵言喝的又都是烈性子的,她这一回还真是挖了个坑自个儿跳进去了。
赵言晃着空空的酒杯因到桌旁,拎起酒瓶子倒着酒,看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跟前的杯子上,便猜到了她此时的为难。
“喝不下便别喝了,我又未逼着你。”她笑了笑,用将将放下酒瓶的手端起了她的杯子,仰头一口就干了,看得沫瑾张嘴呆呆地望着她都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咽了咽口气。
“赵言,我说你还到底是不是女子啊,怎么喝起酒来与男子无疑,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啊。”
赵言听了,却只是呵呵笑了几声,放下杯子弯了腰身伸手托起沫瑾的下巴:“我不嫁,日后娶你这个美女子可好?”
沫瑾既觉好气又觉好笑,噘着嘴巴拍开了她的手,起身:“你啊,平日里也该弄身女子的身裳穿穿嘛,不晓得还真以为你是个男子,旁得不说,若是骗了外头那些妙龄女子们芳心荡漾,我看你怎么收场。”
赵言被她睨了一眼,却仍是笑,瓶中已无酒,于是,她扳过了沫瑾的身子,推着她往外头走。
“好了,再过几日便是除夕了,你近几日可别再出宫了,乖乖地在里头呆着,要真有什么事便同蓝意商量,她啊,比你办事牢靠的多了。”赵言边说着,一边拖着她往前头的铺子走去。
进了铺子,里头还是人山人海的排场,所幸那些领粥的人虽都探头探脑的望着白粥直咽口水,却还是一个个老老实实地排着队,蓝意正帮着若兰他们分着粥,看到她便将勺子往若兰手里一塞
,也不管若兰的声声呼唤就走了过来。
“蓝意,好好照顾夫人。”赵言说着,将沫瑾往蓝意身侧轻轻推了一把,将两人送出了大门。
“那,你多保重,我就到明年再来看你了。”沫瑾笑说着。
“知道了,到是你,给我安份些啊。”赵言点了点头,忽又像是记起了什么,伸手入怀掏着,“哦,对了,这个给你。”
说话间,她掏出了两个精致的小钱袋,一人一个放入了她们手中,沫瑾和蓝意不解的互看了一眼,转头望着她。
“我在家乡之时,每到除夕之夜,母亲便给我一个钱袋,寓意来年富裕安康。”赵言笑了笑,“里头是没几个银子,不过是讨个彩头,你们收着,原是应该在除夕之夜给你们的,只是介时你们定然出不来,我便先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