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梁晴,那日她去太后处也未瞧见她,太后说她出宫去了,也不知她过得可好,近日也未见她寻上门来,不知在忙何。
“夫人,晴姑娘来了。”
门外,有人来通传。
正想着呢,人就来了。
沫瑾忙起身,在初心的搀扶之下穿上绣鞋,迎了出去。
“瑾姐姐。”
走了几步,梁晴已进了屋来,左右探头寻着她的人,一瞧见她便笑着迎了上来。
“我正想着你呢,你便来了。”沫瑾拉住她伸来的手,笑着边说边将她引到另一进屋子的桌旁。
“正说谓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嘛。”梁睛随她坐下,笑着。
“我可没说你坏话啊。”沫瑾挑了挑眉,见着她的发丝微微有些乱,便伸手替她整了整,“你这几日很忙么?”
“我再忙,也只是忙太后的那些事儿,还好,你也知的,我想离宫,太后却似不肯,故而我有时想脱身稍稍离开一会会儿,太后都盯得很紧,如今啊,我才真是住在金丝笼里的雀鸟呢。”梁瑾叹息了一声,似有满腹说不清的愁绪。
沫瑾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初识时与天真孩童一般的梁晴,也有了她的烦忧,不过一年多的时光,便出了这么多的事,时光果然是最留不住的东西。
“哦,对了,大哥让我带了个人进宫。”
梁晴忽转了话,说着便扭了上半身看向门外,叫了一声
:“进来吧。”
沫瑾初听这话时还未回过神,却也是须臾间,她便想到了那日赵言的话,放眼望去,果然见蓝意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小包袱,提步踏进了屋子。
“蓝意见过夫人。”
沫瑾怔了片刻,喃喃地轻语了一句:“她还真将你弄进宫来了。”
梁晴转回身:“谁?”
沫瑾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