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瑾一看,也是件衣裳,正想说怎么又是件衣裳,忽听到一旁的梁仲低呼了一声:“九厥凤服!”
她随之看向梁仲,只见他眼中满是愕然,她可是从不曾在他脸上看到过这种神情,这看似普通的一件衣裳,缘何让他如此惊讶。
“大哥,这衣裳有何奇特之处吗?”
见梁仲只是吐了四个字后,久久不再言语,沫瑾忍不住问道。
蓝意看了他一眼,见他不言不语,便开口替沫瑾答疑解惑。
“主子说,九厥服是秦桑国的服饰,而这九厥凤服正是秦桑国后宫女子梦寐以求之物,只有后宫主宰之人,才能穿上这九厥凤服。”
沫瑾眼中的疑惑越发浓重,怎么又是秦桑国,今日可真是凑巧了,梁仲替梁晴备的礼是秦桑国的果品,且听他的意思,这也不是头一回了,怕是往年送得也都是此物,而此时,赵言那日信势旦旦拍着胸脯保证能让她心满意足的贺礼又是秦桑国之物,这其中的巧合,还真是让人费解了。
“如今,我到真是好奇了,你家主子到底是何身份?”梁仲缓缓抬头看向一旁的蓝意,凌厉的目光看着让人有心惊,只是蓝意却好似未曾瞧见一般,淡淡地笑了笑。
“我家主子,说好听些,不过是个酒肆的老板,而且还只能说是一半,另一半的产业,都是夫人的。若按不好听的说,她跟个酒鬼也没什么两样,因为打从我进了安素阁后,还真没见过她有哪一天是不喝酒的。”
她说着,便合上了盖子,隔断了沫瑾的目光。
梁仲站起身来,一手拍在盒盖上,绛色的衣袖滑下盖在上头,只露出了五个手指头,衬得修长白皙。
“我本以为,她只是个肆意而为,随性洒脱之人,而今看来,她到是瞒了我们许多,沫瑾,看来你这位好友,咱们要好好得再认识认识了。”
梁仲的话说的很生硬,沫瑾猜想,他定是觉得赵言是个心怀不诡之人,她既然已猜出了他们的身份,却一直按兵不动,什么都未提及,今日还甚至让蓝意直接将东西送到了相府,在沫瑾看来,这一切都是赵言的坦白。
她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自己,她已知晓自个儿的身份,也算是对于她一直的隐瞒,给了一个台阶好让她下来罢了。
如此一想,便也觉得赵言
真是随性洒脱之人,否则又何必明知他们会误会,还要非来这么一出自个儿暴露自个儿的戏码。
“大哥,我看赵言到是个细心之人,她明知了我们的身份,也无加害之意,反而是直言不讳的告之我们,到显得我之前未曾对她以实相告,有些……”沫瑾说着,然还是被梁仲打断了话。
“我看,她怕是也未曾告之你她的真实身份。”梁仲讪讪地笑了笑,视线缓缓扫过蓝意,“告诉你家主子,这东西确实不错,多谢她了。”
蓝意只是淡淡一笑,双手交握执于腰间曲膝一礼:“蓝意明白了。”说罢,步子轻挪转了个方向,冲着沫瑾又是一礼:“那么夫人、相爷,蓝意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