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瑾摇摇头:“也没什么,只是有些烦心事罢。”
赵言打量了她一脸,突然抻手拽住她:“来,你跟我来。”
赵言拉着沫瑾的手,径直到了中院的花厅,初心正想跟进去,却被赵言一把挡住了:“你啊,去厨间备些茶水,这大冷天的,瞧把你家夫人给冻得。”
初心愣了愣,复又转而看向沫瑾,用眼神无声询问,直到沫瑾点了点头,这才不甘不愿的离开。
“你这个丫头还真不会看脸色行事,跟着你迟早惹祸。”赵言看着初心远去的背影,突然冒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沫瑾正想细问,她已返身走到桌子,拖出圆凳,一屁股重重坐了下去。
沫瑾跟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将将坐下,一个杯子便推到了跟前。
“喝口酒暖暖身子吧。”抬头,对上赵言的眸子,她犹豫了。
杯子是用来喝水的杯子,里头的液体清澈通透,却非是淡而无味的清水,隔着远远的,她都能闻到火辣辣的冲鼻气息。
“酒多虽伤身,只是这种天气小斟几杯却最为适宜了,你刚从外头来,以酒暖身是个不错的法子,只一杯,你不会醉的。”赵言循序擅诱,沫瑾抵不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她并非未曾饮过酒,只是自从进了宫后,便显少再饮酒了,只因饮酒误事,她身处后宫,随时随地都有人盯着,稍有不甚便会被人抓住错处,故而她不许自己有任何的行将踏错,这酒,自然是不敢再沾上半分。
只是,此时在宫外,又有赵言在,小斟想来应是无妨
一小口酒液咽下,热烫感便从喉头一路而下,带着星火燎原之势,流过四肢百骸,慢慢驱走盘居于体内的寒意。
她忍不住又饮了一口,而后便食遂知味,停都停不下来。
“好了,现下是
否可以说说,你为何事烦忧?”赵言见她已饮尽了杯中之酒,便伸手取来又替她斟满了一杯,随便也倒了一杯给自己。
沫瑾润了润唇,看向她:“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儿,下月初六是我夫君祖母的寿辰,我正烦恼该送她老人家什么礼才好。她样样不缺,平日里看着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中意的东西,想来还真让人头疼。”
赵言的眸子沉了沉,端起杯子抵在唇边,稍一停顿手一扬,一饮而尽。
“我还道是什么大事,这个嘛,小事一桩。下月初六是吧,寿礼之事就包在我身上,下月初五你过来一趟,我一定替你备份好礼,绝对让您家老祖宗满意至极。”赵言一边倒酒,一边轻描淡写的说着。
沫瑾直勾勾地望着她,想着自个儿头痛不己的事情,怎么到了她这里像是变得顶简单的事。
再想想也是,赵言不知晓她这夫君的祖母是个什么身份,若说出来了,怕是她也会头痛不己吧。
只是她既然有心替她准备,她也不好拒绝,不如自个儿也备一份,介时看哪一样合适再拿去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如此也好,只是我家老祖宗可是吃穿用席什么都不缺,用的都是顶好的,寿礼怕是要你费心了。”
赵言摇摇手:“你尽管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