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给那些在家要被自己夫人念叨不敢喝酒的男人准备的地儿吧。不必再躲躲藏藏四处寻地方,想来这一招生意定然不会差。”沫瑾笑眯眯地望着她说着。
“呵——如今这世道,还有几个男子惧怕自己家里的婆娘,说起来不就是在家里腻烦了,给他们换个地方偿个新鲜罢了。”赵言走到她身旁,将手搭在她的肩头,“我正寻思着,该寻个美貌如花的女子替我招揽生意,那绝对是财源滚滚而来啊。哦,对了,你方才问我可需要帮手,难道你要来帮我卖酒不成?”
她说着,伸出手如男子般轻挑的托起了沫瑾的下巴,连连点头:“嗯,你若来,心意定然不差。”
沫瑾任由她托着自个儿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望着她:“我自是没时间来帮你的忙,只是若你心中是这般想的,我原本想的那个提议到要再斟酌一番了。”
“哦,你有何提议?”赵言被吊起了兴致,忙坐回到她身旁,一脸好奇的望着她,“先说来听听。”
沫瑾面对着她坐正身子,袖子扫过桌面,她清了清嗓子,这才慢慢开始说起自己原本的打算:“早些时候,我在阴错阳差间,得了一青楼女子相助,是她助我逃离风尘之所。说来她也是个奇女子,虽落于风尘,却丝毫未有青楼女子的艳俗轻浮之气,故而我一直想寻个机会也助她离开……”
“所以,你想让她到酒肆来做帮手。”赵言打断她的话,手肘靠在桌面上,托着自个儿的下巴似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
才接着说道,“只是,你觉着她会愿意离开吗?愿意来咱们这种小店小铺的来干又累又脏的活计吗?”
被她这一问,沫瑾也怔住了,这些问题她从未想过。
想想也是,也不知若兰在那地方已经住了多少年,见她的吃穿用度,也是好吃好喝伺候着的,倘若她愿意离开青楼随她来这里,可她做得来酒肆的活计吗?若如赵言所说,她做不来又该如何,介时一个弱女子也不知能做什么营生养活自己。
她久久的沉默,让赵言觉着是自个儿说的太过果断了?
“这样吧,你告诉我她叫什么,在哪个地儿,我替你走一趟吧,假若她愿意来,我自然不介意多个人做帮手。”赵言霍然起身,再次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吐了口气。
沫瑾点点头,如今也唯有这样了,此时她也不便出面去见若兰,由赵言代为前去,那是再好不过了。
“那就有劳你跑一趟了,银子我过几日就送来。”沫瑾仰头望着她,见她听到这话,突然笑了起来。
“我说你可知晓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沫瑾不解地问。
赵言笑了好一会儿,才回道:“散财童子。”
沫瑾愣了愣,而后突然笑了起来,两人笑得差点人仰马翻,正巧此时初心送了茶水进来,见着两人笑得乐不可吱,一副如看到精神失常之人似的瞪大了双眼。
之后,两人只是说了些闲话,沫瑾便带着初心离了赵言的宅子,往相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