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婢一切都听夫人和小姐的安排。”初心稍一犹豫说道。
沫瑾知晓,实则她已存了想回府的念头,如今怕也是因着当初是梁晴将之安排在此,故而不好开口罢了。
“说起来,也有好些日子未见着你家小姐了,也不知她是回府去了,还是在太后处忙着。”说起梁晴,似乎那日替她送过糕点之后,便一直不曾相见,也不知她在做什么。
“不如夫人去太后那里瞧瞧吧,夫人这几日都未踏出院门一步,太后虽说不必夫人日日前去请安,只是咱们真不去,好么?”初心微蹙着眉头,问着她。
经初心一提,沫瑾才想起,自个儿确实有些日子未去太后那里了,往日她隔三差五的便会去请个安,有时太后亦会派人叫了她去说说话,只这几日她未出去,太后也未派人来,真是奇了。
“也好,咱们瞧瞧你家小姐去。”
沫瑾对镜而照,将自个儿收拾停当,寻不出纰漏之后,携着初心往安宁宫行去。
然事有不凑巧,待她到了太后那儿,却听说梁晴出宫回府去了,而太后晨起后觉着有些头痛,召了太医诊治,将将喝了药歇下,也不便见她,沫瑾空走了一趟,只能怏怏而归。
初心见她有些闷闷不乐,便提议回静墨轩时绕去黎园走走,听说李旭在那里置办了一大批的菊花,正是开得最旺的时候,沫瑾略一思虑便答应了。
只是事后想想,沫瑾觉着那日出门自个儿忘了
翻黄历,才会遇上了自己不想遇上的人。
彼时,她正与初心看着成片的菊花兴起,在高光国时,虽也能看到秋菊,只是普通人家的她,又怎能看到如眼前这般繁多的品种,许多她都是头一回见。
“夫人您瞧,这世间竟然还有绿色的花。”初心指着不远处的一朵花,惊奇地叫嚷着。
沫瑾定睛一瞧,果然有一朵如碗口大的绿色花朵,迎着风微微摇曳着,顿时觉得甚是稀奇。
“哼,果然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大惊小怪。”
沫瑾还未搭腔,便听到身后传来的嘲讽之声,她缓缓站直身子,在初心的搀扶之下,回过身去。
“原来是岚良媛。”她微扬起下巴,含笑而语。
输人不输阵,她再不受宠,但毕竟是良娣的身份,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掉了身份。
“听说瑾良娣一直在自个儿的静墨轩甚少出门,今日难得在外头见到你,还真是稀奇了。”岚良媛左右各有丫头搀扶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那排场,看着比太后出宫还要张扬。
沫瑾笑笑:“我觉着吧,既然呆在自个儿的地方还有祸事寻上门,自闭家门也无用,外头景色正好,何不出来走走,避不过,自然也无须再避。”
岚月自然能听出她话中的意思,讪笑了一声:“瑾良娣到是想得开,真是让人佩服,这东宫说大不大,说小亦不小,瑾良娣出门的时候,还是要多加当心啊,要是磕到撞到,伤了自个儿到是事小,要是伤到一些要紧的人,我看瑾良娣介时也担待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