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也没什么理由可以拖着不回宫了,沫瑾又望了那女子一眼,缓缓起身。
一行人慢步往楼下走去,中途遇上小二端着菜上得楼来,在窄小的楼道相遇,沫瑾侧身相避。
出了酒楼,初心搀扶着沫瑾上马车,临上车前,沫瑾没来由地抬头望望了二楼处,不知缘由地心中浮起一股子的失落来。
实则,她也好想似方才那女子一般,任意妄为一次,豪气的吃菜,豪迈地饮酒,若有机会,她真想与那女子交谈上一二,听听她的故事。
叹息了一声,她提着裙衫,提步上了踏脚凳,而后上了马车。
“这位夫人请留步。”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虽不知是谁在唤着谁,但沫瑾还是下意识地回过了头去,惊见方才还在二楼的那名女了,竟站于她的马车旁,沫瑾忙又下了马车。
“这位……”沫瑾顿住,稍一犹豫,轻笑道,“这位公子,何事?”
那女子却是先笑了笑:“夫人既已看出我的身份,便不必多虑。”女子说着,将手伸向了沫瑾,“此应物是夫人遗落吧,我瞧着是贵重之物,夫人随身带着可要小心呐。”
沫瑾定睛一看,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那可是她平日进出宫门的腰牌,怎落到她手里了,定是方才与店小二擦身之时被带落的,忙接了过来。
“多谢。”她口中连连道谢,那女子到也爽快,只是微一点头便转身要离去,沫瑾出声唤住她,“且慢。”
女子回身,不解的望着她。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沫瑾在她笑盈盈地注视之下,有些讪讪地笑着。
“赵言。”女子转正身子,望着沫瑾抱拳一礼,竟做了个男子才作的动作,然看来却是十分的自然,丝毫未因看透她是女子而觉着
别扭。
“此次便多谢赵言姑娘了。”她说着,向一旁的初心伸出了手。
初心心领神会,从腰间解下了钱袋递到沫瑾手中。
沫瑾握着钱袋,上前几步:“这些银两,便当作酬金,不多,还谢姑娘不要嫌弃。”
赵言伸手相推,婉拒:“夫人不必如此,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如此,到叫我不安了。”沫瑾说着,毕竟这腰牌实在太过重要,若落在有心人手里,只怕早便占为己有,介时出了什么纰漏,自个儿决计是要被揪出来的,只是眼前的赵言,听她方才之言,似乎是看出了这东西的用处,却仍追上来返还予她,可知她并非恶人,只是,沫瑾也担心她无意中会将今日之事说予旁人听,平生出事端来。
“夫人大可放心,此物虽被我拾得,只是我拿了,也无好处,此事传扬出去,只怕反替自个儿招来祸端,赵言明白什么事可言,什么事不可言,夫人不必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