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旁的百姓,口中亦会不时的随着他们的节奏发出吆喝声,围看着中间的十数人,那气势甚是浩大震撼。
沫瑾微微侧头看向梁仲,他的目光牢牢地盯着场中央,脸上挂着浅浅地笑意。
“大哥每年除夕之夜都会来此吗?”
想来他这位相爷待人处事都是淡若清风,不像是爱凑这热闹之人,与民同乐怕不是他之所长吧。
他果然如她所料的摇了摇头:“我已有好些年头未曾于除夕之夜在外了,今日是想带你出来凑个热闹,我也不知你们高光国有何习俗,然你既到了咱们这儿,还是感受一下此处的风情吧!”
听他一番话,沫瑾只觉心头阵阵暖意泛滥,想来他是特意为了她才出来的。
“多谢大哥!”她仰起头,笑弯了眼。
梁仲笑笑:“你喜欢便好,待上元节时,让素若和莫总管陪你出来逛逛,介时一般的热闹。”
她愣了愣:“大哥不同我来吗?”
他是个心思缜密之人,既想到上元节让她出来游玩,又怎会不愿陪她亲自同往,想来定是还有旁的因由。
“待过几日,我便要代天子巡查,还不定何时归来,大抵是赶不及陪你过上元节了。”
“原来
如此。”她低喃着。
他毕竟是一国之相,有重责在身,她又怎可一直想他陪着自己不务正业呢。然再一想,没有他的相府,总觉着有些寂聊。没有相爷的相府,那哪还是什么相府啊。
“大哥可是要去他国走访?”她突撇头挑眉饶有兴趣的相问。
他摇摇头:“只是在尉羌国境内走走罢了。”忽又问道,“在家乡是否还有放不下的亲人,可要我派人前去接来?”
她的笑容一僵,溢出一抹无奈的浅笑:“多谢大哥的美意,不必了,如今这样,且不论大哥能否将人接来,便是接了来,我也没有颜面相见。”
梁仲张口,正要说话,身突的人群忽然发出一阵欢呼,而后纷纷向火堆涌去。
沫瑾不明所以,回头便见素若随着人群奔跑,只能无措的望向梁仲,向其求助。
他掏出两个荷包,递了一个给她:“将这一年的不顺,伤怀都放入这里,而后丢进火堆中烧毁,以求来年事事顺隧,福寿安康。”
梁仲解说一番后,便怔怔望着手中的荷包,似正将旧年不好的事儿一一述说。
她虽觉不可信,但也知不过一个寄托,在眼下的气氛中,凑个热闹也好,便学着他的样子冲着手中的东西轻声念叨了一番。
身旁的人提步,她即刻跟上,见样学样的将荷包向着火堆的方向重重扔了过去。
她觉着自己许愿诚心,丢起来更是中气十足,很是认真,若来个扔荷包大赛,她决计能排上前几位。
只是她缓过劲来才发现尉羌国的百姓委实有钱随性很,如他们这般扔荷包的,那绝对算是小架子气的,人家丢的那可就上档次多了,什么外袍衣裙,更甚至连珠钗都毫不犹豫的扔了进去,令人叹为观止,一个劲的惊叹这也忒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