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可是到家庙了。”阮清欢不明所以。还有些心有余悸。便出声问了句。心里也有些疑惑。抬轿子的人怎么变得这么沒轻沒重的。这般使不上力了。
等了许久却不见有人回答。忍着心底的一点点害怕去将轿帘子拉开。只一眼就险些叫了出來。锦溪倒在了血泊中。而那些抬轿夫都死了。轿子最前方还站了个手持长剑的男子。剑身上还在滴血血。必定就是他杀了这些人。
虽说她沒有梦中人那般厉害。却也是有武功的。断魂阁阁主的武功还能弱到哪里去。只不过是这一阵子松懈了才沒察觉到。当即就冷了眸子。肃杀之意明显。
轿子被掀开。阮清欢飞身而出。稳稳地落在他身前。声音淡淡的。却在无形中带了一股压力。道:“哪个蠢货派來的人。竟只为了杀本郡主的婢女。”
放着她这么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不杀。偏偏要去杀那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是该说他的主子太蠢呢还是太蠢呢。唔。或许就是蠢到了家。
“沒想到小郡主长大后竟是出落得这般楚楚动人。若不是他太执迷不悟。我也不想就这么杀了你。”男子笑了笑。很是无害的模样。看上去倒是衣冠整齐。若是忽略了他的那把长剑。指不定她还要赞一句翩翩佳公子。
只可惜。那把滴血的长剑太显眼。她想要忽略了也不行啊。
阮清欢看了眼地上躺着的锦溪。见她的锁骨处还有些微弱的跳动。心里不由松了口气。只要锦溪还有一口气在。她也能将她从鬼门关拉回來。只是如今的当务之急是解决了眼前的男子。否则锦溪还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杀我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个能耐。别到时候死了还要來找本郡主哭。呵。那可就不好玩了。”要说邪恶。她若说第二。谁又敢论第一呢。美眸一紧。不过就是个多管闲事
不要命的讨厌鬼。杀了又有何妨。
不等他反应过來。她衣袖里的暗鸢就已经到了男子眉心前一寸。却被男子躲开了。不禁冷笑了声。道:“能躲过一招。说明你还不赖。只是可惜了。我这人从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见阎王去吧。”
男子笑了笑。心里却是焦急万分。那枚暗器他认得。出自断魂阁阁主落子鸢之手。那么这个小郡主就是落子鸢了。竟是沒能想到会是她。便觉得今日有些难脱身了。
又见她长袖一甩。一道凌厉的波风袭向了他。刚想躲却又被她从另一侧阻扰。眼看着就要丧命了。男子心下一横。干脆闭上了眼。不过就是一死而已。却不想她竟不是直接从他的眉心杀人。而是碎了他的长剑。掐住了他的脖子。顿时就成了猪肝色。
“本郡主似乎与你说过。不要招惹你惹不起的人。可你偏不听。那就只有把这个秘密带到地底下去了。”随着她在他耳边呵气的同时。她的手也不含糊。硬生生地断了他的脖颈。终止了他的呼吸。这才扔开他。掏出帕子擦了擦手。一副很是嫌弃的模样。又见锦溪还躺着。忙扶她坐起來。一番救治后便替她保住了性命。不过她还是需要休息的。想了想还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武功如此精进的事儿。便趁她昏迷的时候将她抱起飞去了家庙。
而她身后的那些血迹。自然是会有人來处理的。
只是她竟忘了询问那人究竟是谁派來的。非要杀了她不可。这会儿再想也是晚了。便也就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