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经历了争吵。仙界自然也不会含糊。以仙帝为首的一些老神仙纷纷赶去了凌霄殿。就等着恒景帝君來了。
“怎么人还沒到。帝君也真是的。这件事本就是他引起的。却还迟迟不出现。”太上老君似乎忘记了上一次的嘴快带來的惩罚。见冥世珩又是最晚的一个。且这个时候了都还沒有到。便忍不住又开始抱怨了。胡子一翘一翘的。似乎很是生气的模样。倒是有些好笑。
“你就少说句吧。别忘了上次的事。”仙帝并沒有说什么。只是好心却又无可奈何地提醒了句。皇叔那个人一向都是不问尘世的。这一次闹出的事又是与他有关。纵然他贵为仙帝又是他的侄子。却还是沒有那个胆量去说他的不是。
被仙帝这么一说。太上老君倒觉得自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心里也开始埋怨起仙帝來。不过他更狠的还是恒景帝君。如果不是他的存在。他又怎么会还是这么一个官职。
在众人都开始议论他的时候。冥世珩便到了。沒有经过任何
人的通报。直接到了仙帝跟前。摆出一副高冷的模样。与仙帝并排坐着。眼神很是不善。却也有些憔悴。
仙帝见他來了。这才假装咳了咳。道:“皇叔來了。便开始吧。”
底下的神仙们见状立马就不吭声了。一时间整个凌霄殿都安静得很。一点儿也不像刚才。冥世珩本就心情不好。这会儿却见他们阴奉阳违的。便道:“方才本君沒來之前你们不是说得很好么。怎么这会儿本君來了却不见你们再说了。有事就快说。”若是在平日都还好。这个时候他是刚失去小徒弟又失去心上人的。心情又怎么可能会好得起來。所以这群神仙的下场就可以想象得到了。
众位神仙一听他这话就更是不敢说一句话了。聪明的人都能看得出他此刻的心情很不好。简直就是臭到了极点。谁都不想去招惹他。也不愿做了出头鸟。
“既然众卿家都沒有事要说的话。那就都散了吧。”仙帝不得已出來打个圆场。他也是很难做的。毕竟一边是自己的皇叔得罪不起。另一边是他的臣子马虎不得。真可谓是夹着尾巴做人还讨不到好。也是有些不情愿。
虽然说仙帝发了话。但是恒景帝君还沒有要走的意思。众神仙又哪里敢走。只得把头压得更低了。装做死人不说话。想着该如何逃过这一劫。不过也有那么几个人还算是有些胆量的。为人也算是刚正不阿。便站了出來。拱手道:“启禀帝君。臣有事要奏。”
说话的人是托塔李天王。站在他身侧的除了他的儿子哪吒还有太白金星等人。各个都是一脸的毕恭毕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满。再者他们也是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恒景帝君。
本是处于要发作边缘的冥世珩。见是他们几个这才忍住沒有发作。微微地点了点头。道:“说。”当真是惜字如金啊。连议事都能做到这样也是让人服了
事实上他又哪里能听得进去这些人说的话。只不过是碍于场合沒有当场就说出來罢了。也算是全了他们的脸面。不至于让人下不來台。当然了。对于他们所说的话他也是不感兴趣的。唯独感兴趣的就是如何将阮清欢抓回來。然后也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只是他忘了的是这段孽缘本就是因他而起。怪不了其他人。
“落子鸢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凡界女子。只是不曾想到她竟会是已故多年的流鸢神女。更是不曾想到她还是司音神女。虽说她的身份在仙界是臣等不及。但是臣等还是要请帝君将她抓回。此等背叛仙界之人是断断留不得的。”他是知道这其中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的。就像恒景帝君爱上了落子鸢这一件事就瞒不住别人。况且这件事已是众所周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