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皱着眉头的模样。战北辰心里也不好受。大手抚上她的额头。替她的眉头舒展开來。又脱了靴子。搂着她与她并排躺着。闻着她身上传來的淡淡清香。很是满足。
“难受…”她轻轻地呢喃了声。小嘴儿撅得老高。一副很不舒服的模样。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像是找到了舒服的地方一样。小手开始不安分地乱摸起來。
“哪里难受。”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下。分明是知道她只是在说梦话。可他却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这辈子他就是栽在她手上了。怎么也放不开。
他的脸都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她是睡得舒服了。可他却要被折磨死了。若是再这样下去他就不能保证会不会将她拆吞入腹了。
阮清欢又动了动。更是与他紧密了。甚至是她的浑圆他都能感受得到。像是在仔细地思考着他的话一般。道:“这里难受。”
她的小手指着那一处女子私密的地方。那里真
的好难受。就像是一直得不到释放一样。
这下子战北辰的脸是彻底的黑了。这个小丫头还知不知道他是个男的。对着一个正常的男人说出这种话。他就是定力再好也不可能忍得住了。
“小鸢儿。再动我就要吃了你了。”若不是被她抱得太紧。他是一定不会留在这里了的。简直就是在折磨他。看得到吃不到。沒有比这个更让人难受的了。
阮清欢“嗯”了声。又拉着他的手探向她的私密处。眼睛仍旧是闭着的。道:“这里好难受。帮我。帮我…”她就像是整个人都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一样。又冷又热。难受极了。
此刻的她哪里能想到其他的。只是觉得他身上有一种东西能让她不那么难受。想來是昨夜的那枚娇颜丹的药效还是残余着的。并沒有完全消失掉。
战北辰一个翻身就压在了她的身上。看着身下的人儿变得妖魅的模样。像极了用过那种不入流的药一般。便就想到小白狐留下的奏折里所说的。小鸢儿昨夜是吃了娇颜丹才与冥世珩那般的。那么如今是不是意味着娇颜丹的药效还沒过。所以小鸢儿又成了这般勾人的模样。
该死的小白狐。即便是死了也不肯安分。
却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阮清欢已经是很难受了。残余药效被激发是会让人生不如死的。此刻的她也清醒了许多。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却又沒有任何动作的姐姐。她心里划过一丝暖意。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姐姐也沒有直接就要了她。这说明他很尊重她。
“姐姐。我要。给我。”只是她的理智又要快被吞沒了。姐姐若是再犹豫下去。指不定她就要变得生不如死了。若是那样的话。她宁肯把自己交给姐姐。毕竟姐姐沒有勉强她。
“小鸢儿。我”他还是不知道要不要这样做。深怕这只是她不清醒时说的话。等她醒了也就后悔了。
阮清欢见他还是犹豫不决。不禁咬了咬下唇。迎上去吻住他的唇。开始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清凉。
到了这个时候他若是还能忍得住。就真的不能叫做是正常的男人了。毕竟在他身下的人儿是他朝思暮想的小鸢儿。又怎么可能还能忍得住。
化被动为主动。漫漫长夜。共度春宵。
今夜似乎沒有月亮。许是被乌云遮住了吧。
一切都來得这么快。就好像是一场梦。梦醒了也就散了。
不知道是她的味道太美好还是他的精力太旺盛。竟要了她整整一夜。直到快要黎明的时候才停了下來。拥着她入眠。